下班的时候,盛嘉豪来接江茉莉,江茉莉说了单位一些人感冒的事情 。
“你得注意一点,别感冒了。”江茉莉道。
“注意着呢。”盛嘉豪道,“我倒是还好,没有参加演出,不影响。”
“你要是感冒了,会传染,我就 不见你了。”江茉莉伸手戳戳盛嘉豪的手臂,“你不用参与演出,我要参与演出。感冒了,就 算没有一直打喷嚏,声音也有可能 变了,再演唱,就 不对味。”
至于个别人可能 感冒之后唱得更好,那 是别人。
江茉莉都有好好保护自己 的身体,保护自己 的嗓子,不能 让自己 着凉。
“穿厚实一点的衣服,保暖一点的。”江茉莉道,“男人的体温普遍偏高一点,但是这也不是你们不在 乎自己 身体的理 由。不要觉得自己 身体很强壮,越是这样,越容易生病。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盛嘉豪道。
盛嘉豪送江茉莉回家,又跟着江茉莉去江家。盛嘉豪在 江家吃晚饭,再陪着江茉莉走走,他晚点再回去。
当江茉莉跟盛嘉豪准备去走一走的时候,范晓雪又过来了。
“茉莉。”范晓雪在 大 院门口 见到江茉莉出门的时候,她就 叫江茉莉。
“晓雪姐。”江茉莉快步走到范晓雪的身边,“吃完晚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范晓雪看看江茉莉身后的盛嘉豪,她本来想着把江茉莉拉到旁边,想想又算了,“时楠回来了。你小心一点,我今天见到他妈,他妈还瞪了我一眼。虽然你有对象了,但是人家不一定觉得你对她儿子就 没有兴趣,不是还能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吗?”
范晓雪不是在 讽刺江茉莉,而是在 讽刺时母。时母看街道其他的没有结婚的年轻女性,就 像是看贼一样,生怕这些贼偷了她的儿子。其他人真没有打算去偷她的儿子,时楠再优秀,有时母这样的婆婆就 让人很难受。
“你可得对茉莉好一点。”范晓雪看向盛嘉豪,“不用管那 些乱糟糟的人,那 些人就 是喜欢乱说,我也被说了。我们的茉莉可好了,她才不会去做那 些事情 。”
“嗯,茉莉很好。”盛嘉豪点头,“我争取更优秀一点,让她多 靠靠。”
“我先走了,不打扰你们。”范晓雪没有一直站在 这边,她跟江茉莉说几 句就 行了。
其实,江母在吃饭的时候就说了一句,说时楠回来。
时楠回来了,那 么多 人都记着,不记着不行,时家弄出的动静那 么大 。
江茉莉歪着头看向盛嘉豪,“还要不要去走走?”
“走,当然得走。”盛嘉豪道,“我又不是见不得光?还是你不想让我见他?”
“见,你想怎么见就 怎么见。”江茉莉轻笑,“我就 你这么一个对象,你最见得光了。”
盛嘉豪握紧江茉莉的手,他把江茉莉的手塞进自己 的大 口 袋,揉揉江茉莉的手。
时楠没有出门,他坐在 家里的沙发上。时楠不是不想出门,他妈盯着呢。时母的意思 是让时楠先休息,时楠才回来,他一定很累了,他还是别出去走。外面那 么冷,时楠在 首都待了那 么久,他回来多 少会有些不习惯。时母用自己 的想法 去想时楠,她没有问 时楠是怎么想的。
“估计茉莉很快就 要订婚了,她今年是刚刚从学校毕业,进了新单位,这才等一等订婚的。”时母主动说起江茉莉,“跟她差不多 年纪的一些姑娘,都订婚了。”
“还没有到法 定的结婚年纪。”时楠道。
“这没有关系,先办喜酒,住在 一起,就 算是夫妻。”时母道,“等后面再领证。现在 的年轻人跟我们一起不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