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在冰箱里放了一个星期的蛋糕才是给他的,如果他能回来的话。”
辛禾雪看着神情停滞的alpha,“很意外吗?”
“你真的很蠢,破绽百出。”辛禾雪一字一句都隐含着讽刺,语气薄凉,“为了和我订婚,付出了不少努力吧?孝顺到把自己的父亲气进医院,因为撬了兄弟墙角所以订婚宴不得不和裴光济大打出手,贵族的脸面都丢尽了,你父亲应该会后悔教养出这样的儿子,他一定是含恨而终的。”
他说完,垂覆眼睫,脸上仿佛有着悲悯的佛性,但右脚却毫不犹豫地碾上席正青的东西。
辛禾雪摘下了席正青的金丝眼镜,脚下的脏东西隔着西裤布料也硬得硌脚,他向下一压,足踝轻扭,碾了又碾,听见席正青条件反射的一声闷吭。
辛禾雪面无表情,“席氏的继承人,像是狗一样被我玩弄。”
他似乎玩腻了。
所以站起来准备离开这里。
同一瞬间,席正青从背后用力地拥住他,好像要揉入骨血里,“这确实让我很意外。阿雪……但你这么了解我,怎么会不知道老头子是被我故意药死的呢?”
alpha的精神状态和语气已经完全脱离正常的范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