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情-色柔软地拨过冷硬银质羽毛,小心翼翼地把灰尘扫走。
他平静回话:“那就要看你能有多舍得了。”
贺松风没做犹豫,拿过银色羽毛。
张嘴,
含进唇中。
程其庸的吻来得格外的迅速、猛烈。
他甚至都没有多欣赏一会贺松风半吐舌, 刻意勾引人的模样。
他做上钩的鱼儿,钓在贺松风的刻意绕成的钩子里,愿者上钩说的就是他。
程其庸的两只手按在贺松风的窄腰两侧。
似乎稍稍用力, 就能把贺松风这只细腰给完全合拢。
所有人都喜欢这样控制贺松风,他的腰上已经收集了不少男人的掌印,大小不一样, 力道也不一样。
贺松风心想, 如果哪天把他眼睛蒙起来,然后轮流掐他,说不定他都能认出来。
一个男人,一个漂亮男人, 一个待谁都是冷眼相看的男人。
轻而易举地扼杀在掌中所带来的征服感,已经不是抽烟、喝酒、打飞几能比拟的。
贺松风的存在,极好的冲击有钱人已经匮乏的精神阈值。
他们需要这样一个艳丽、乖顺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