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知道你做过的事情。”
贺松风尖锐发问:“我做过什么事情?有哪件事是我自己想做的?”
程其庸依旧体面,淡然道:
“做爱是你自己做的。”
贺松风一怔。
他上辈子应该是一只小鸟,没底气的时候,就会把羽毛都撑开,让小小的自己看起来更庞大,以达到威吓敌人的目的。
贺松风就是这样,他的身体坐直了,昂首挺胸的,不再低眉顺眼。
就连踩在对方掌上的脚都刻意往下压,硬生生把程其庸这个人踩得弯下去,像在同贺松风鞠躬敬礼。
贺松风不想和这样精明、强硬的男人做爱,又不是只和这一个男的接过吻。
索性,他干脆利落地拒绝:
“所以我不和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