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77

进了绵软的床底里,像是被许多漂亮的男人、女人拥簇在身旁,他们柔软的肌肤贴正亲昵地拥抱贺松风。

    它们身上很香,香得几乎要把贺松风给吃掉了。

    贺松风眼神逐渐迷离,意识模糊之间,耳边湿漉漉的,好像真的在被谁亲吻舔舐一样。

    紧接着他的身体被一双滚烫的手按住,揉捏甚至是蹂躏。

    可是还是很香,香到贺松风不敢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他害怕一睁眼,他所幻想的这些纸醉金迷,就会跟着黑暗一起把他吞噬,他又要回到那个垂头看星星的无助肮脏夜晚里。

    他宁愿是在幻境里被玷污,也不要在黑暗里看星星。

    香味的主人在亲吻他,吻进来的气息似浓醇的甜酒,软乎乎的温热胸脯按在贺松风干瘪的胸膛上,将他挤得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紧接着,用嘴对嘴的方式,将美酒逐一渡入贺松风的唇中,香味极其的浓郁香艳。

    耳旁响起的男人呼吸声不再是侵犯前吹响的号角,而是高雅的交响乐,低沉的在贺松风的耳旁奏响。

    贺松风被迫举起的手,是他在拉响大提琴。

    被迫抬起的双腿,是钢琴的延音踏板。

    喘息声,是低音号角。

    节奏棒深入交响乐,将整场节奏牢牢控制。

    贺松风是漂浮在美酒佳肴上的酒鬼,早就在跳脱的香艳里,迷失自我。

    他埋头在身旁软如豆腐的胸脯里,深吸一口气,把这股浓郁的香味完全咽进喉咙里。

    就像吸了一口高浓度酒精,一下子更加晕眩。

    贺松风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在喘息的间隙里,欢笑着。

    突然,一个声音硬生生把做开心的贺松风扯回现实里。

    “贺松风,你睡了吗?”

    是程其庸的声音,声音沉闷。

    贺松风的身体猛地一震,身上起了一层冷汗,正贴着脊椎骨往下掉。

    贺松风睁开眼,看见站在床尾的朦胧影子。

    他想,原来刚刚在幻境里的男人是程其庸。

    “什么……啊哈……什么事?”

    奇怪的是,节奏棒的节奏并没有停下!

    贺松风表情骤然凝固。

    他的眼珠子缓缓下移,被褥隆起的高度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能撑起来的。

    被子下面、他的身体下面还叠了一个男人!

    程其庸直白地问:“谁在你被子里?”

    贺松风镇定地说:“没人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贺松风垂下,掐在程以镣的胸上,恶狠狠拧了一把。

    程以镣被掐痛,似没忍住,又似故意的哼出了几声突兀地喘气声。

    贺松风赶紧说话,欲盖弥彰地下达逐客令:你先出去,我穿好衣服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程其庸没有多问,平静的转身。

    就在贺松风松口气的目送时,程其庸突然变脸。

    匿在黑暗里的脸扭曲起来,发出意味不明的粗重呼吸。

    “算了,你也别穿了。”

    程其庸从床尾爬上来,像条庞大的恶狗,缓慢地逼近,一点点吞噬贺松风视线的能见程度,直到把将贺松风眼睛里所有的东西取代。

    直到贺松风完全沉进他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“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程其庸捏住贺松风的下巴,长驱直入吻进去。

    程以镣这会又跟做贼似的不敢作声。

    他借着被褥的掩饰,两只手环紧贺松风,一紧再紧,紧到他和贺松风之间的间隙几乎为无。

    贺松风一时间被吻得意识模糊。

    他几乎分不清现实和幻境,不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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