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……都在看我。”
塞缪尔享受得连呼吸都变得粗沉起来,想也没想,他单手撑伞,单手搂人,赶紧带着anl离开这里。
塞缪尔坐上车,勾着贺松风脖子往自己跟前压低。
贺松风却无动于衷。
跑车内的位置已经太小,小到这个地方只够贺松风越过中控台给塞缪尔口。
而贺松风蜷缩在座位上时,弱小的他变得更加渺小。
“塞缪尔先生,我好害怕。”
贺松风说着,缓缓抬头看向塞缪尔,眼泪和此刻汹涌滑过车窗的雨水同频。
雨下得来势汹汹,似云层撕开一道口子,雨水哗然作响,淹没整个世界的声音。
贺松风哭得也这般凶,他的胆怯撕开悲伤,来势汹汹。
贺松风直白地质问:“为什么?为什么塞缪尔先生要让他们这样对我?”
显然贺松风并没有打算让塞缪尔的试探就这样轻易落下帷幕。
凡事都有价格。
贺松风拿不到的钱,他必须从塞缪尔这里成倍的拿回来。
“没有您的允许,他们是不会触碰我的,更不会这样为难我。”
贺松风的身体轻盈地越过中控台,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,依恋地怀抱住塞缪尔,脆弱地哭求。
“先生,我做错了什么?”
他柔软地身体像蛇一样细瘦扭曲在跑车狭窄的驾驶室里,眼泪的冰冷如毒蛇尖牙,为塞缪尔皮下血液注入更多的躁动渴望。
但想要解药,就必须先处理贺松风的泪水。
“先生,anl连名字都心甘情愿被您剥夺,为什么还要这样伤害我……”
贺松风在这里从不叫贺松风。
他被取名为anl,连正式名称都不算。
他没有名字,只有塞缪尔为他冠以的宠物代号。
“先生,我没有向您索要过哪怕一分钱,如果您不喜欢我,我现在就下车离开……”
贺松风的双臂在说完这句话后,向自己的方向开始收回。
一滴泪水沉重地砸在塞缪尔的手掌心。
同样砸下去的还有贺松风碎掉的心。
“塞缪尔先生,我们再无任何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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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处处没谈钱,处处在谈钱[彩虹屁]
塞缪尔的手, 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贺松风腰上去的。
当贺松风要离开的时候,宽大的手掌掐在细瘦的腰中间,只需要一点点的力气, 就足够把贺松风身体里的气势掐干排空。
贺松风从一个活生生的人,瞬时变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空心玩偶,无神地垂坠在塞缪尔的臂弯里。
落在塞缪尔手掌心的泪水, 安静的贴着指缝流走。
塞缪尔的手轻轻地撩过贺松风的脸庞, 把贺松风耳边散落的头发拨回它们本来的位置,不让黑色的头发污染面前这张哭得心碎的面容。
“真漂亮。”塞缪尔夸赞贺松风。
他欣赏贺松风的一切,就连贺松风的眼泪,也只是摆在展示柜里的艺术品, 而非悲伤本身。
贺松风在心里偷偷骂了句塞缪尔坏东西,紧接着调整好身体姿态,朝着塞缪尔的怀中轻轻地送进去,抽走的双臂以更加深入的姿势紧紧地搂住塞缪尔, 吻着塞缪尔的耳廓,更加直白地向塞缪尔索求:
“好难过,我需要安慰,塞缪尔先生。”
两门两座的超跑对于两个成年人而言,空间狭窄到有些过于逼仄,而当两个人的身体压在同一个座位上时, 便陷入了过分窒息的拥挤里。
贺松风的皮肉紧贴着塞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