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贺松风一脸无奈的摇头,没有详说原因。
伊凡德没有好奇地询问原因,只是表示:“这里欢迎你。”
贺松风临走前,忽然停住,指着客厅里摆放的画板,夸赞道:“你的画很好看,你是艺术家。”
“谢谢。”伊凡德脸上的笑容展开。
“以及……很抱歉,我前些时间对你的态度,过分的恶劣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贺松风说完这句话后,快步地跑回自己的房间,丝毫不给对方原谅自己的时间机会。贺松风的心虚,甚至让他忽略了伊凡德在他身后大喊:“你忘了拿回你的手提包!”
“他敢不原谅我?我贺松风道歉,就必须被接受并原谅!”
贺松风对镜子里的爱人斩钉截铁的表示。
镜中男人沉默地与贺松风对视了半分钟,才平静地沉肩,轻声说:“我认为你最近的脾气是被养坏了些。”
“都是塞缪尔那个坏东西逼的,我并不是他想象里任人宰割的温顺羔羊,而我挤压的情绪总得有一个发泄的缺口。”
“你必须理解我!”
贺松风碎碎念,并不认为自己的坏脾气是一件需要改正的事情,反倒是向镜子里的恋人索求安慰。
贺松风想要的,总会得到。
于是他被抚摸,被拥抱,被十指相扣。
冷硬的镜面在拥吻里变得柔软潮湿,糅合成一滩湿软的泥泞。
自己的手指,意犹未尽地放过了自己。
贺松风瘫软在洁白的床中央,蜷缩成小小一团,满意的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塞缪尔派来的人已经出现在贺松风的公寓房间里,果不其然正在挨个清点资产。
贺松风靠在卧室门边,懒懒地骂了句:“狗太监。”
以往的人都会跟贺松风亲昵地问候早安,因为他们听不懂贺松风在骂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