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番,满足地说:“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,就在想你把头发染成金色,真的是天使……”
贺松风揉了揉自己已经被亲肿掉的嘴巴,拳头小幅度敲在塞缪尔肩上,斥责对方纵欲。
塞缪尔感慨:“我的天使。”
重音放在“我的”,而非“天使”。
贺松风还没吃饭,但看这架势,不光光是吃饭的问题,恐怕他下午的课程也没办法出席。
犹豫中,最终还是说出自己的担忧:
“塞缪尔先生,那我下午的课程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
塞缪尔不允许贺松风破坏气氛。
贺松风无奈地从鼻子里哼出一阵微小的怨气。
在塞缪尔开车的时候,他为了表示自己的情绪,扭过身子背对着塞缪尔,趴在窗户上,百无聊赖地扫过路边一棵棵树、一粒粒台阶。
贺松风又回到了艺术品展览馆前,塞缪尔下了车把车钥匙丢给迎接的经理,他绕过车身将贺松风挽了出来。
塞缪尔拉着贺松风挤到人群的中心去,主动向交际中心的成熟男人问候。
“bert叔叔,您终于结束度假休息回来了,我的母亲总记挂着您,想让邀请您去喝一杯下午茶。”
名叫bert的男人,一个成熟的混血男性,和塞缪尔的长相有相似性,但却给人两极感受 。
如果说将塞缪尔和bert比作酒。
塞缪尔是危险的四洛克,同时含有高强度咖啡因、酒精和兴奋劲。那么bert就是醇香的红葡萄酒,经过岁月的醒酒,更加的沉稳厚重。
“我的叔叔是全美顶尖收藏家,与他结交,哪怕你只是画一条线,你仍将成为全美最优秀、最年轻同时也是最漂亮的艺术家。”
塞缪尔右手搂住贺松风的腰,在耳边压低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