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06

酒液的入侵。

    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羞辱、被物化到了极点,仿佛贺松风出现在这里,就只是为了当一个温酒器,用他的体温,蒸暖每一寸酒液,再投喂进主人的唇中。

    他甚至都不是一个摆件,而是一个被使用的物件。

    贺松风的手半悬在空中,出现了危险的痉挛。

    因为这只手太长时间高举,如今又被窦明旭捏住手腕的脉搏,甚至还伴随严重的供血不足。

    他的手一直到肩膀都在一抖一抖的,而贺松风的身体太轻,压不住这股痉挛,他整个人都只能无助地伏在窦明旭的怀中。

    身体战栗,呼吸急促,面红耳赤时,连着小腹那一团软肉都在不住地抽动。

    仿佛窦明旭进入的不是他的指缝,而是他的身/体。

    舌头没入指缝一寸,也是没入他身体一寸。

    舌头如何将他的指缝舔得一滩泥泞,就是如何将他这具身体玩弄得污脏混乱。

    舌头没入指缝一寸,也是没入他身体一寸。

    贺松风手指的痉挛让窦明旭很好地吮走每一寸皮肤的酒液。

    这一次的酒,比刚才那一口的口感要冷和涩一些。

    因为贺松风的皮肤被这些酒浸得发寒了,没有第一次时用体温蒸出来刚刚好的丝滑绵软。

    体温被酒液卷走,贺松风很快就觉得手掌好冷。

    窦明旭的唇舌就成了贺松风能取暖的唯一去处。

    他开始配合窦明旭的唇瓣、舌头还有牙齿的律动节奏,一下子,两个人的关系又发出了奇怪的畸变。

    从贺松风牌温酒器,变成了窦明旭牌暖手袋。

    窦明旭的舔舐、抚弄都成了取悦、照料贺松风的动作。

    窦明旭明白,贺松风也明白。

    两个人对视一眼,无声地笑出来,一同分享手上蒸腾的酒香,把同一份气息,同一时间吸入鼻腔,含进胸腔,再在对视一下里,缓缓地呼出来。

    房间外的脚步声近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手举不起来了。”贺松风瓮声瓮气地撒娇。

    窦明旭听话放开,贺松风的手就像被拦腰斩断的竹子,哗然一下垂在地上,无力动弹。

    但窦明旭又不完全放过贺松风,他低下头,作势要吻贺松风。

    贺松风连忙偏头躲掉,同时用还能动的那只手,指着门外,小声提醒:“塞缪尔先生就要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正如贺松风所说,脚步声的踏响已经来到房间门外,甚至是已经停下。

    窦明旭顺着贺松风指的方向看去,很快注意力又放回贺松风身上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,窦明旭依旧没有放弃。

    他又一次的低头,这一次他的手掌拢在贺松风的后脑上,另一只手则托在贺松风的臀上,一再往上、往前托举,不容许贺松风躲藏。

    而叩门声,也在这一时刻响起来。

    叩……

    叩……

    已经是第二声了,按照规矩,在第三声的时候,这扇门就会被打开。

    贺松风紧张地用手指掐住男人的手臂,哀哀地恳求:“请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叩——

    紧接着是一声如飓风般干脆的哗啦——日式推拉门被一下子拉到底。

    门框中央是扶墙醉醺醺的塞缪尔,门外围着一圈跪坐随时等待传唤的侍者,他们并没有低头隐藏视线,反倒是借着前方的塞缪尔,从门框缝隙向房间里投去微笑的注目。

    也许是因为干了坏事心虚的缘故,贺松风总觉得那些侍者都在打量他,仿佛在用眼神无声地羞辱他,骂他是一个浪荡表子。

    “anl……”

    塞缪尔一边呼唤贺松风,一边从门外晃悠悠走进来。




    【1】【2】【3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