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,两只手握在一起,抵在下巴上,可怜兮兮地撒娇:“教授,帮帮忙。”
伊凡德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,捏在手里,紧张地来回擦拭。
伊凡德是贺松风的老师,是对方要用尊称来请求的关系。
代写这种行为严重违反学术规范,也背离了教导与传授的师生关系。
如果只是因为喜欢这个人,就可以为之代笔,那对于其他学生极其的不公平。
在强烈的道德挣扎下,伊凡德戴上眼镜,把自己关进冷硬的镜框里,坚定表示:
“我只能教你,无法代笔。”
伊凡德已经做好面临贺松风怒火的准备。
“抱歉……”
同一时间,贺松风却笑盈盈捧起笔记本,遮住下半张脸,认同道:“对呢,我就是想让你指导,我才不会让任何人为我代笔,这是我的作业,我要对他负责。”
贺松风的手越过桌子,按在伊凡德的手臂上,眼睛亮晶晶地眨巴:“所以你同意了对不对?那你今天不许走。”
伊凡德的手因为长期握笔的原因,并不细腻,甚至过分粗糙。
贺松风不嫌弃地搓了好几下。
平时的作业都只能靠邮件和教授沟通,天后才能有回应,现在能和教授面对面一问一答反馈。
机会难得,贺松风连色诱都愿意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