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10

能怎么做。

    “贺松风,我承认我也虚伪,我爱你美艳的皮囊。但,在我没有触及你灵魂之前,我绝不会做任何越界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奇我的过去、我的经历?”贺松风反问。

    伊凡德没有回答,而是端来椅子,平静地坐下,像是要来一场长久的秉烛夜谈。

    “你并不虚伪,你很坦诚,坦诚到我开始……”

    贺松风的嘴唇张开,他看着眼前古板、严肃的男人,却意外的感觉到过分的心安。

    在这一瞬间,他想要和盘托出积压许久的委屈。

    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起来,打断呼之欲出的以前。

    【sauel】

    贺松风注视着这一行字母,他又看了一眼伊凡德,收敛起所有的情绪,走向一旁。

    接完电话回来的贺松风向伊凡德道了谢,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便要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你生气要走了吗?”伊凡德紧张地站起来,“抱歉……我刚刚是不是表现得太过古板?但是、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贺松风拿着电话,皮笑肉不笑地解释:“不是的,教授……我的小组成员给我打电话,邀请我去图书馆一起学习,谢谢教授今天的照顾和帮助,但我真的要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没有再见,也没有回见。

    贺松风离开了,带着那些他马上就要说出口的难堪,走向新一轮难以启齿的不堪。

    贺松风上了车,后座上散着一堆奢侈品成衣的包装袋,露出的衣服一角,已经透露出这里全部都是女装。

    但开车的人不是塞缪尔,也不是窦明旭,是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对方公事公办的告知贺松风换上衣服,晚上有晚宴要参加。

    裙子是arani2005秋冬天鹅绒黑色长裙,窄肩设计搭配收腰裁剪,后背露出大块洁白的皮肤,在后腰处掐出一个v形,v字中央点缀水晶刺绣。

    贺松风的头发简单的盘起来,额头上横过一条黑色蕾丝盖茨比发饰,在鬓边垂下一条嵌有钻石的流苏。

    脖子上窦明旭咬出的齿痕已经消得差不多,只剩塞缪尔的咬痕仍旧张牙舞爪宣告主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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