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?”
在从前寥寥数语的印象里,简老师应该是静默的男人,直到相亲正式认识之后,陶枝念总会因突如其来的反差,心里反复左右横跳。
坦白来说,这套看似并不成熟的攻势,其实在她身上非常实用。所以每次想到简时衍外表寡淡,日常是在三尺讲台上躬身教学,私底下其实在当委屈小狗,每每好脾气询问她的意见时,便忍不住想笑。
陶枝念及时止损,当然说不出所以然。上课铃响,他们之间是不需要说待会见的,默契地走进了各自的办公区。
晚间遇上赵樾尔在办公室,毕竟因病请了半天事假,陶枝念放下包,主动问起什么时候开备课组会议,摆出心系工作的态度。
“还不着急的,再过两天吧。”
闻声,陶枝念暗暗松了口气,正好明早的课还没备完。
只见赵老师起身,捧着马克杯走到她工位旁,压低了声音,“有个事情,我和你商量一下呗?”
从某种层面上说,赵樾尔是很适合做领导的,至少在表面功夫上好糊弄。她做事一般很少假手于人,就算临时突发,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顺手事儿,每次麻烦人的时候话里很是客气。
陶枝念对前辈一向是尊敬的态度,除了点师徒情谊之外,赵老师专业素养过硬,在教学过程中确实给过她不少帮助。遇上平时日常中力所能及的一点小忙,她都会帮忙做了,正好还些人情。
她颔首,开了电脑,等赵老师接着说。
“陈副校家里有个亲戚,这学期大四了,打算来咱们办公室实习一段时间。”
陶枝念懂了,要她帮忙带人,转身应允道,“除了听课,需要安排上习题课吗?”
“哎呀,估计是来混简历的。我听说这孩子之后想走考研的路,到时候上课走过场拍个照片就混过去了。陶老师,就是辛苦你之后得跑一趟人事处,帮忙盖个电子章。”
赵樾尔拍了拍她的肩,简单交代了注意事项。
陶枝念在工位旁清理出空位摆了桌椅,划分出办公区给实习生。
身边人左看右看,迟疑反问,“会不会有点磕碜了?”
市一中性质特殊,改制后不在师大的定向中学实习范围内。陶枝念挑眉,猜想实习生背后有多少能耐,没吭声亦没评价,左右是被安排了个接待的任务。办公室空间逼仄,总不能让她把位置让出来给新人吧。
“年底的团建咱们高二组集体去临江度假村,你报名了吗?我看温泉才正式投入使用不久,环境还蛮好的,要去的话记得及时在群里接龙哦。”
陶枝念还没来得及看消息,通知估计是被其他群聊的消息冲掉了,敷衍道下班回去再仔细看看。
手头上要做的事情还有不少,前阵子笼统开过一次家长会。九班班主任来找她确认时间,陶枝念回神,得先协调出本班任课老师开沙龙会的时间。
未见其人,新人老师的好友申请已经发了过来。夜里浅聊过几句,待到陶枝念隔天上早班,见到了工位旁坐着的女孩。
女生扎着精神的马尾辫,露出饱满的额头,发尾乖张地染起亮眼的彩色,宛如温室里被爱浇灌而长出的花朵。
大概是和类似长相的人有过几面之缘,陶枝念觉得眼熟,却怎么也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。索性没再纠结,友好地冲她笑笑,先带着人熟悉校园环境。
“一中这些年变化好大。”喻姝是一中的毕业生,重回母校感慨环境变化之大,自来熟地讲起个人经历。
听到女孩振振有词说起家里强制选择师范专业的抱怨,三两句金句频出,可能是陶枝念被班味荼毒过深,腌入味了,反倒包容起年轻人的稚气未脱,对偶尔的口不择言表示理解。
“我爸坚决反对我出国,说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