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纯属陶枝念手气背,天降大任于斯人也。
运动运动,她最缺乏运动细胞。
陶枝念忙里偷闲,基础阶段过完了应用心理学七本书。熬夜惯了,前阵子换季身体抱恙生了一场无关痛痒的小病,流感咳嗽咳几天,简时衍倒将帮她强身健体的任务提前排上日程。
陶枝念简直拿简时衍没办法,离职后简时衍跑到教师公寓见她,每次上楼都需要登记,名单极有可能被大喇叭们传播,索性破罐破摔搬去和简时衍住了。
长时间阅读,陶枝念眼睛有些酸,为了备考特地配了防蓝光的眼镜。她摘下镜框,抬头见简时衍翻着她带来的参考教辅。
他似乎很快上手了新单位的工作,刚入职便有经济分析报告的撰写任务,大概是密钥级别高,基本没看到过简时衍处理工作。
这人学习能力强到可怕,自发地梳理起逻辑框架,“目标院校选好了吗?”
陶枝念含糊答道,“想好了。”
“a大?”
陶枝念忙合上书,怀疑从何处在简时衍面前泄露了天机,还没改掉读书那会儿藏藏掖掖的性子,盘算都只在心里过了流程,压根没和人谈起过。
她吃惊道,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简时衍不徐不疾讲起他了解到的形势,“我研究了近几年的录取线,专硕大概需要四百分,复录比倒是可观。”
像万千学渣在面对学霸时自发地畏首畏尾,何况简时衍在华五c9的a大还有保研免试的资格。
陶枝念不吭声了,以为简时衍理性分析完之后要劝她换个更切合实际的目标,于是蔫巴巴地趴在桌上避开视线,逃避深度交谈。
“我知道竞争激烈,但专硕不考数学,我觉得我可以试试。”
陶枝念清楚自己考研的执念从何而来,高考失利后学历自卑,再加上简时衍的前车之鉴,她隐隐有了职业规划的新打算。
长久待在临城中学做高中老师,无疑在趁着政策东风吃青春饭,如今大环境低迷,她得想办法提升自身软实力。
无法预料临城未来何时会出现缩编的通知,凭学历硬指标筛掉部分年轻教师,她的名字定然会出现在那份宣告出局的优化名单上。
紧接着,在陶枝念盲目悲观之际,简时衍打开电脑编辑文件,给出倒计时的各阶段计划表。陶枝念盯着表格眼冒金星,感觉先前对简时衍的偏见实在太过狭隘,莫非这就是和读书人谈恋爱被带飞的感觉吗。
人果然会越来越贪心,她磕磕绊绊地学着先前刷到过的某地方言,冒出一句,“你咋恁好。”
正当她准备投怀送抱亲亲简时衍以示她身体力行的崇拜,男人倒没那方面心思,反而开始督促她早睡。
“距离考试还有240天,全程我都会陪着你,但是以后不能再熬到凌晨再睡了。”
陶枝念舔了舔干涩的上唇,除去学习,大部分似乎和简时衍共度的熬夜时段,都是非客观因素造成。
她短促地哦了一声,收起纸笔,表示同意简时衍的观点,没再腻歪。
饱暖思淫欲,天干物燥,禁欲是好事,在职备考就该头悬梁锥刺股。
谁能想到,第二天简时衍六点不到就把她从床上拽起来,“宝宝,我数三个数,再不起来我们用别的方法运动。”
陶枝念整个身子埋在被窝里不想动,男人在她耳边的声音简直就像梦话,她迟缓地拉长反射弧,内裤边已经褪至腿侧。
“我起来。”
在简时衍松裤带前,陶枝念浑身激灵地猛坐起身,生怕大早上简时衍真用那方式将她强制开机,飞快地换上运动服,跟着简时衍绕小区旁边的公园晨跑。
晨雾散去,公园空气清新,可惜让陶枝念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