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果然是坨新鲜出肛的,色香味俱全。
“吃吧,别辜负你二姐的好心。”
骆欣欣在他膝盖弯踹了脚,孙四儿扑通跪下,再按住他后脖梗,开始进餐了。
尽管孙四儿多次反抗,但在骆欣欣在大力下毫无作用,只能乖乖用餐,一点都没浪费。
“真好,省粮食还省炭火,一举两得。”
骆欣欣满意地总结了句。
孙四儿直翻白眼,被牛屎噎的。
其他人都哄堂大笑,一点都不同情孙家姐弟,以前这姐弟俩欺负人更下作,现在这叫风水轮流转,活该!
雷场长看了会儿,背着手回办公室了,只当不知道。
保辉在喇叭里通知全农场,晚上六点整在广场开会,不许请假,不许迟到。
直到下班,阴京伟从头到尾都没露面过,他不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农场说小不小,说大也不大,这事闹得这么大,肯定很快会传遍农场。
阴京伟没出现,说明他对妻儿并不看重,死活都无所谓。
六点整,天还亮着,农场的人都下班了,跑去广场集合,有些人还端着饭。
广场其实是农场的晒谷场,很大,能容纳全农场的人,人差不多都到齐了,大家窃窃私语,讨论开会的主题。
“这回上面又有啥指示?”
“和上面没关系,是孙二娘姐弟,他们这回踢到铁板了,女钟馗比真钟馗还凶呢!”
……
大家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经过他们添油加醋的描述,骆欣欣的大名没人知道,女钟馗的绰号倒是人尽皆知了。
骆为安也在,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,他内心十分忐忑。
“欣欣也太胆大妄为了,孙家是地头蛇,岂是好惹的,要出大麻烦了。”
骆为安很不安,强龙难压地头蛇啊。
“那你和欣欣说呗,看她听不听。”
骆老太语气很冲,割了两天的草,还吃不上一顿饱饭,她现在的怨气比鬼还重,没心情哄骆为安。
而且一家三个人,凭啥她的活最辛苦,明摆着欺负人呢!
“你吃火药了?说话这么冲?”
骆为安听着不对劲,妻子说话一天比一天呛,昔日的温柔体贴都没了。
“有火药吃倒好了,至少能改善伙食,天天不是稗子就是玉米高粱面,一点油星都找不到,每天还要割山一样的草,伺候那些牛马,我现在连牛马都不如!”
骆老太说沪城话又快又急,旁边的人尽管听不懂,但也能感受到她的怨气,都不敢吭声,怕惹怒了骆老太跟着挨骂。
“干活哪有不辛苦的,你忍忍。”
骆为安并不能共情,他在卫生所的工作,比在沪城上班还轻松些。
“忍忍忍,就知道让我忍,你就不能帮我割草?”
骆老太边哭边控诉,眼泪流个不停。
“别哭了,让人看到不好。”
骆为安慌得四下查看,怕丢人。
“丢人就丢人,都已经是走姿派了,脸老早没了。”
骆老太越哭越伤心,哭得骆为安脑袋疼,已经有不少人都看向了这边,爱面子的他只得妥协,答应每天去帮忙割草,骆老太这才满意,眼泪戛然而止。
她掏出手绢,优雅地擦拭眼泪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骆为安咬了咬牙,他感觉被老太婆坑了,可他没有证据。
大会开始了,保卫科押着孙二娘一家和孙四儿到了前面,还有那一大串青玉米,以及菜刀锄头扁担等凶器,一一摆在地上。
雷场长发表了讲话,包括孙二娘母子四人蓄意害人的犯罪行为,还有孙四儿偷盗公家财产的事实,然后说了处理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