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,你给我滚出去!”刘主任震怒地指着门口。
“姜军长让我问你,为什么你要陷害他?”
厉嵘继续问,步步紧逼。
“一派胡言……”
刘主任真的慌了。
【姜元明到底想干什么,派个毛头小子来问,不会是偷偷对付我吧】
【谁让他当年总打胜仗,搞得全天下就他会打仗一样,算他命大,只残一条腿】
厉嵘将他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,对这个小人十分鄙夷。
因为嫉妒姜军长总打胜仗,就想毁了对方,心思也太恶毒了。
“主任,关于骆欣欣去港岛执行任务的事,我希望你能同意,否则我不保证姜军长会不会知道今天的谈话!”
厉嵘正大光明地威胁。
刘主任反而松了口气,有所求就好,说明姜元明还不知道这事,他有时间弄死这小子。
“看来这骆同志觉悟还不错,就给她一次机会吧。”
他很痛快答应了,表示明天的会议上,他会投赞成票。
“谢谢主任,今天我们什么都没说,再见!”
厉嵘笑了笑,大步走了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,等去港岛的事定下来,他就去找姜军长汇报工作,让刘小心眼滚蛋!
家属楼发威,敲山震虎
骆欣欣在宿舍楼等得无聊,便打算出去走走,厉嵘说只要不去军事重地就行,其他地方都可以去。
楼下的几个军嫂还在,而且还多了几个生面孔,不认识她,其他军嫂便介绍她是厉嵘对象。
“真俊哪,难怪厉副营长没和韩丽丽处对象呢。”
说话的军嫂团团脸,看起来很和气,但眼神精明,骆欣欣以前上班的公司,有个类似长相的女人,就喜欢搬弄是非瞎嚼舌根,唯恐天下不乱的搅屎棍。
“哎呀,我这嘴真是,小骆别多想啊,我没其他意思。”
女人假装察觉自己失言,夸张地捂住嘴,还故意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若是换了真正的厉嵘对象,肯定会追着问,轻则小两口争吵,重则散伙。
但骆欣欣心情毫无波动,她和厉嵘只是合作伙伴,而且她前世见多了这种老娘们牌搅屎棍,早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“那你说这些是啥意思?知道自己嘴没把门容易喷粪,出门前就该拿针线缝起来,你喜欢吃屎,不代表别人喜欢,别人能忍受你喷屎,不代表我能忍受,以后这种屎话别说了,记住了?”
骆欣欣收敛笑容,很平静地进行教育。
这种老娘们就是欠削,多削几次嘴上就知道把门了。
所有人都懵了,耳朵和眼睛一时间对接不上,明明小骆这张脸看着像面团一样好欺负,可她那樱桃小嘴怎么能比厉副营长还毒呢?
搅屎棍军嫂姓何,家属楼当面叫她何大嫂,背后叫她何大嘴,在楼里的人缘一般,因为她的嘴确实臭的很,还喜欢无中生事,散步谣言。
一池子清澈见底的水,只要有这何大嘴,定能搅和成臭气熏天的粪池,大家都对她敬而远之,不过表面还是客套着,没撕破脸。
何大嘴在家属楼纵横十来年,还是头一回被人当面顶撞,而且是个细胳膊细腿,看起来特别好欺负的姑娘家,一开始她的震惊是大过愤怒的,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。
空气变得异常安静。
几分钟过去,何大嘴终于回过味来,气得脸都扭曲了,指着骆欣欣鼻子就要开骂,但她慢了一拍,才刚张开嘴,骆欣欣就已经开口了。
“你还好意思生气?明知道我是厉嵘对象,你故意在我面前提起其他女人,还用那种暧昧的语气,你不就是想看我和厉嵘吵起来吗?往小了说,你是挑拨离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