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娶这骆家的姑娘,长得这么漂亮,哪个男人能挡得牢?
但他肯定要反对,娶了走姿派要影响前程的,小儿子年轻不懂事,他当爹的肯定要把好关。
不过现在当务之急,是让他们母子和好。
他对厉嵘说道:“你妈她就是刀子嘴,心里极疼你的,你可是你妈身上掉下来的肉,怎么可能不疼你?”
“那你说她是怎么疼我的?”厉嵘反问。
厉宗平张了张嘴,突然哑了。
他想了许久,竟想不出吕秋芳疼爱小儿子做过的事,比如吕秋芳知道老大老二爱吃的菜,可不知道小儿子的口味。
老大老二每年生日,都能吃到吕秋芳亲手煮的长寿面,小儿子从未吃过。
老大老二都穿过吕秋芳做的新衣服,小儿子从未穿过。
他听到了小儿子嘲讽的笑声,脸上火辣辣的,心里对吕秋芳更多了些怨。
都是这蠢妇的错,这婚必须离了!
不能因为这蠢妇,影响他和小儿子的父子情。
“阿嵘,家里永远都是你的家,爸爸也永远是你的爸爸,不管怎么说,咱们都是一家人,一笔写不出两个厉字,你说是不是?”
厉宗平不再劝,改成煽情,说到动情处,他还红了眼睛。
“一笔也写不出一个厉字,回去吧,我要睡了。”
厉嵘不想听他说废话,不客气地将人推去外面。
“阿嵘,我还没说完,你听我讲……”
厉宗平还没说完,人已经到了外面,厉嵘无情地关上大门。
冷风叟叟地吹了过来,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看着紧闭的大门,心里不是滋味。
要不是吕秋芳那蠢货,小儿子能和他这么生分?
娘西皮的,明天就离婚!
厉母下放农场,三个儿子都和她断亲
第二天一早,厉嵘就出门了,他去找组织举报他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