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的男人官比你高吗?”
“她男人是团政治处副主任,比我高一级,没事,等从岛国回来,我就和她男人平级了。”
厉嵘一点都不慌,樊同志的男人虽然比他官大,但他在老崔那边更受宠,谁让他有个好媳妇,媳妇又有个好系统,他们随时都能创外汇,还能拿回高科技图纸呢。
现在他们夫妻就是军区的宝贝疙瘩,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,军区肯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更何况今天这场冲突,完全是何大嘴和樊忆苦犯贱,活该被他媳妇教训!
“樊忆苦?那娘们叫这个名?”
骆欣欣乐了,忆苦思甜,姓樊的娘们还真爱吃苦,扫楼道这个活可太适合了。
“据说以前叫樊大妮,随军后她改成樊忆苦,是她男人改的。”厉嵘笑道。
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,这两口子都爱给人上纲上线,挺烦人。
骆欣欣撇了撇嘴,这种人的功利心绝对强,就像她前世看过的一本年代文,里面的兄弟俩,大哥叫莫劲松,弟弟叫莫从容,就是从语录里的诗句里改的名,兄弟俩的功利心堪比司马昭之心。
一大份烤鱼他们全都吃完了,连配菜都没剩,剩下的馒头和菜,厉嵘也都吃完了,昨晚干的体力活,比练兵还消耗体力,必须多吃点。
吃饱的两人躺床上睡午觉,享受难得的清闲时光。
“等休完假,咱们得去找个敌特,要不然没法去岛国。”骆欣欣打了个哈欠,困了。
“不着急,等缓一阵子再说,太频繁功劳就不值钱了。”
厉嵘有其他想法,他想去抓青峰,从去年审白头翁到现在,青峰依然没抓住。
“也对,咱们五六月份再去,对了,那个青峰逮着了没?”
骆欣欣也想起了青峰,这个潜伏的大敌特,逮住的话肯定能奖好多积分。
“还没,但前段时间查获一款密电,就是青峰发的,能确定他在政府高层。”
厉嵘掌握了一点线索,青峰应该是政府高层干部,敌人渗透得太深了。
“咱们把他逮出来,然后去岛国。”
骆欣欣一下子来了兴趣,只要有大致方向就好办,她还有忠诚卡呢,大不了一个一个排除。
“上面可能不会把这任务给我们,咱们得偷偷干。”
厉嵘早就申请过,但没申请下来,青峰这么大的功劳,其他人也想要,竞争挺激烈的。
“没事,等我上班了,抽空去趟省政府,挨个排查。”
骆欣欣信心十足,她还给厉嵘科普了忠诚卡。
厉嵘眼睛一亮,这个技能卡极好,敌人一目了然。
他要了十张技能卡,准备在部队里试一试,有几个和他不太对付的人,他拿忠诚卡试一下,说不定是敌特呢?
讨论完正事,两人都沉沉地睡了,一觉睡到了天黑。
他们不知道,骆欣欣的名声已经在全军区传开了,婚宴上掌掴任司令的闺女,第二天又把家属楼的嫂子给揍了,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骆欣欣现在在军区大名鼎鼎,都说她是女土匪。
门被拍得梆梆响,周小红的大嗓门在门外喊:“厉哥,嫂子,张主任让你们过去一趟。”
“我现在休假,公事上班再说!”
厉嵘懒得起来,好不容易休个婚假,才不要管那些破事。
“是私事,郭秃头找张主任告状,说嫂子把他媳妇打得下不了床,刘眼镜也和张主任说了嫂子坏话,张主任让你们必须过去。”
郭秃头是何大嘴男人,刘眼镜是樊忆苦男人,都是士兵们私下给他们取的绰号。
“知道了。”
厉嵘穿好衣服下床,骆欣欣实在不想动,想了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