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,立刻进入了状态,突然跳了起来,像风一样在食堂里东跑西窜,而且看到人就会停下来,站在旁边吸溜口水,像一只馋坏的猫。
“大丫你回来,领导,真对不住,我妹妹没吃饱就是这样,我这就去拽她回来!”
骆欣欣一脸为难地道歉,追过去拽大丫。
“对不起,我妹妹她没吃饱。”
骆欣欣给大丫盯着的男人道歉,顺便用了张忠诚卡,显示是红色。
她在大丫胳膊上轻轻捏了下。
大丫一下子挣脱她,跑到另一个人旁边,继续吸溜口水,眼睛巴巴地盯着那人的饭菜。
“对不住,我妹妹她没吃饱……”
骆欣欣继续道歉,然后点亮忠诚卡,还是红色。
接下来的十来分钟,她和大丫就像穿花蝴蝶一样,在人群里窜来窜去,大丫在每个吃饭的人身边都停留了几秒。
骆欣欣终于将她拽了回来,将她按在座位上,严肃地批评:“你要是还不听话,下次我不带你出来了。”
大丫扁了扁嘴,委屈巴巴地低下头。
明明是姐姐让她演的,为啥还要批评她?
“你妹妹这个状态,确实不应该带出来,容易惹事。”马副主任板着脸指责。
今天好几个大领导都在食堂吃饭啊,这黄毛丫头居然跑去他们面前吸溜口水,他心肝肺都快吓碎了,幸好大领导没生气。
“对不住,是我没管教好妹妹,以后我不带她来了。”
骆欣欣神情很沮丧,不是演的,是真的沮丧。
食堂吃饭的这些人都不是青峰,她买忠诚卡都花了几百积分,全都打水漂了。
会不会是她搞错了,青峰不在这里工作,而是其他地方?
得来全不费功夫,找到青峰
马副主任本来挺生气,但见姐妹俩都委屈巴巴的模样,他有点心软,他闺女和这骆欣欣年纪一般大,天真烂漫,单纯得像白纸一样。
这骆欣欣却经历了家庭变故,还得照顾脑子不好的妹妹,真的很坚强,比他闺女强多了。
“以后注意些,今天来吃饭的都是领导,幸亏领导大度没生气。”
马副主任放缓了语气,没再指责了。
骆欣欣沮丧地点头,今天这么好的机会,都没发现青峰,下次再来还不知道是啥时候,说不定还会被其他人提前逮住,她这回怕是要赔本了。
“老马,这两位是?”
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空饭盒,他个子中等,身材瘦削,戴着黑边眼镜,气质温和儒雅,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。
“宫~~~汀长,您不是去银县(杜撰)考察了吗??”
马副主任立刻起身,态度很恭敬。
“刚回来,下午还要开会,赶紧来吃一口。”
宫志民朝骆欣欣和大丫看了眼,眼神询问。
马副主任介绍道:“这位骆同志就是前进农场葡萄园的技术员,她祖上是专门负责给皇帝种植葡萄和酿葡萄酒的。”
宫志民眼神闪了闪,感兴趣地问:“皇帝爱喝的葡萄酒,口感一定很好吧?”
骆欣欣也起了身,恭恭敬敬地回答:“我祖上记载的日志里,说口感极佳,以前在家里我用普通葡萄酿过,味道确实很好,如果用我种出来的葡萄酿,味道肯定更好。”
她边回答边顺便用上了忠诚卡,尽管她觉得这次肯定也是打水漂,但秉着一个也不能错过的原则,看到了肯定要测试一下。
忠诚卡打在宫志民身上,卡片化作光团,进入了他的身体,过了几秒都没反应。
之前的那些人,忠诚卡用了后,很快就有反应,难道忠诚卡用得太多,出故障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