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明知道会被剧情打压,他索性随便乱画了几张稿子交上去。
总共耗时没超过十分钟。
这都给他过初试了?
剧情的力量未免也太强大了吧?
那也整挺好,反正他现在不是正愁介绍栏空空吗?这可是送上门来的好机会啊。
在闻森阳思索这些的时候,收到了一条信息。
闻先生,在吗?您现在有时间吗?
是他妈妈的护工发来的。
怎么了?
您母亲现在想见见您,方便打一个视频通话吗?
于是闻森阳给妈妈打去了视频电话。
视频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自从搬到了高级疗养院,接受了更好的治疗和照顾后,闻妈妈的状态是越来越好了,脸色红润了不少。
她看见儿子脸上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:阳阳!
闻森阳笑着挥了挥手:妈,怎么啦?
没什么,就是,妈妈想你们了呀!什么时候来看妈妈呀?
不好意思妈妈,这几天工作比较忙,等这两天忙过了就去看你。
好好好,别太累着了对了,小寒呢?他在你旁边吗?
在的。闻森阳把手机摄像头转向楚胜寒。
小寒!
楚胜寒也笑着打了下招呼:您好?
小寒,你这孩子怎么还和妈妈客气上了?闻妈表现得有些不满:是不是想被打屁屁啦!
楚胜寒:?
闻森阳赶紧把手机转过来:好啦好啦,妈妈,我们还要忙着工作呢,你好好休息。
闻妈:好,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,你们兄弟俩在外面彼此有个照应,我也就放心啦。
闻森阳:好,妈妈,那我先挂啦,我们回头再去看您。
作为一个曾经连自己亲儿子都认不出来的精神病人,会把儿子的好朋友也认成儿子可太正常了。
毕竟之前楚胜寒经常跟着闻森阳去看望闻妈,或许在闻妈的心里也已经把他当做家人了。
但楚胜寒现在是失忆的状态,对此感到疑惑和不解。
闻森阳注意到了这一点,突然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,故意问道:哥,你怎么了,连咱们妈妈都不认识了吗?
楚胜寒:你不是说,我们父母双亡?
闻森阳: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我丢过吗?她是我的养母,父母去世后,她就收留了我们。
是吗?楚胜寒又露出了不置可否的表情。
进入家门后,男人已经在他们的家里逛了几遍了。
这套房子不大,只有三个房间,但整体布局很漂亮。
浅绿色的墙纸,米白色的吊顶,墙壁上挂着一幅幅颇有格调的油画。
牙刷、毛巾、拖鞋都是两套的,衣柜里挂着的还有明显是他风格的衣服。
三个房间,两个是卧室,一个是闻森阳的工作室。
明明是第一次来这里,可他对这房子确实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闻森阳一脸真诚地问:怎么样,哥哥,你现在彻底信了吧?
嗯,我相信你了。楚胜寒不动声色地在他身边坐下:你现在详细说一下过去的事情吧。
闻森阳努力压下想上扬的嘴角,一本正经地又开始了乱编故事。
还是那套兄弟二人从小受尽压迫欺辱,哥哥楚胜寒把他辛苦拉扯长大,互相依靠依赖的狗血故事。
闻森阳微微偏过头,客厅灯光斜斜的打在他的侧脸上,勾勒出一道令人赏心悦目的轮廓。
浅粉色的唇微微上翘,带着点狡黠的弧度,说话时眼尾轻挑,眉梢也跟着生动地扬起来。
说话时喉结随着音节轻轻滚动,锁骨在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