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不认识眼前的女人。
&esp;&esp;淡淡青蓝色灯光下,她穿着一条粉色的吊带裙,小小的白色的玫瑰在她裙子盛开着。毛茸茸的脑袋上结了个小团子,也是玫瑰色的面颊,玫瑰色的唇。丰腴肥白的躯体从玫瑰花苞里伸出来,这样毫不让人地伸展在他眼前。
&esp;&esp;腿。胳膊。雪白的胸脯和沟壑。
&esp;&esp;她甚至还带了项链,在她的胸前敲敲打打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他沉默了好久,终于哑声道。
&esp;&esp;“我今晚有约,要出去呢。”喻小榕欢喜地道。“估计很晚才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喻小榕从鞋柜里拖出一双高跟的鞋子:“好久不打扮,好看的鞋子都差点找不到了。”便坐在门凳上换鞋子。
&esp;&esp;贺时唯将鱼干扔到茶几上。“去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哦。”喻小榕有点不好意思,嘿嘿地笑着看着他:“我今晚,有个相亲局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局?”
&esp;&esp;“相亲!”喻小榕鞋子穿好,站起来跳了两下。“我还没试过呢!”
&esp;&esp;喻小榕自我高兴了好一阵子,见贺时唯没什么反应,道:“跟你说,那男的我也认识,挺帅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感觉我可以试试看。”喻小榕说着,看着他粲然一笑。
&esp;&esp;这样明媚的笑,他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。她这样花枝招展的夺目模样,他也是第一次见——但是,竟然是因为要去和人相亲。
&esp;&esp;贺时唯向前一步。“为什么要去?”
&esp;&esp;“你说的嘛。”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,嘟了嘟涂满了桃红色的唇。“要一路向前。”
&esp;&esp;“哪怕,毁灭?”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旁。站在她的咫尺之遥。
&esp;&esp;“哪怕毁灭。”她笑了笑。“走啦。”
&esp;&esp;“你知道么。”贺时唯哑声道。“每条路都会有殉道者。不是每条路都走得通的。”
&esp;&esp;她听出来他声音变了。莫名地,不妙。但是根本来不及思考。
&esp;&esp;她忽然感受到腰身被紧紧勒住,然后腾地失去了重心。天旋地转。她摔到了沙发深处。她如同瘫子一样涣散着四肢,双腿垂在地上。贺时唯在她跟前俯视着她。“这是试错的代价。”
&esp;&esp;下一秒他毅然决然地覆在她身上。“让你知道错,是不是一件好事呢?”
&esp;&esp;她在他身下看着他,接受着她的逼视,只觉是鹰视之下的覆巢幼鸟,惶恐而失能。
&esp;&esp;贺时唯不紧不慢地缓缓俯身下去。“喻小榕。”他将唇垂在她的唇上方。
&esp;&esp;“犯错的人……”他道。
&esp;&esp;喻小榕目眩之时,感受到膝盖以上忽然一热。他的手已探进她的裙子里,覆在她的大腿根所在。
&esp;&esp;喻小榕顿时慌得颤抖起来。但是那人视若无睹,依然冷冷地盯着她打量她,而手仍按着她裙子里的腰髂。
&esp;&esp;“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&esp;&esp;瞬间喻小榕只感到下身忽然一身冰凉。他一把将她最贴身的裤子扯了下去。
&esp;&esp;喻小榕这才发出第一声尖叫,忙乱地抵挡着他。而贺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