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进行交涉的魔族露出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屠夫终于沦落为笼中的猎物,学习着他们所熟悉的乞怜。
精灵看了看他们,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差别。
祂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堡主身上,顺着魔族已经僵直的脖颈,把那件华丽繁复的外袍生生扯拽下来,披盖在自己身上。
精灵应该拥有最好的东西。
被过长的外袍裹着,精灵看上去更加小,祂细瘦的手指牵着领口,歪着脑袋和魔族们对视。
似乎是想了好一会,祂道:“吃。”
魔族们身子抖了抖,一时没有理解祂的意思。
他们中有个机灵点的,顺着精灵的视线看到了身后已经逐渐恢复蠕动的亡灵虫。
“好的。”他努力保持着微笑。
在身边魔族的诧异中,他快步转身,捡起地面的亡灵虫塞进嘴里,甚至来不及咀嚼。
其他魔族很快也加入进去。
高贵的魔族,生来考究,讲究体面,现在却如一群垃圾中苟活的野狗般围聚抢食。
不顾礼仪,斯文尽败。
精灵无师自通地念着一串法咒,碎裂的玻璃罩重新拼接完好,将猝不及防的魔族们笼进箱中。
祂坐在箱子的顶部,晃着白皙的小腿,心情愉悦地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。
位置颠倒,精灵好整以暇,魔族惴惴不安。
“吃完,出来。”精灵道。
倘若有人仔细分辨,就会发现,祂此时此刻的神情像极了数十分钟前与堡主遥遥举杯的兰斯。
居高临下,从容,兴、奋。
亡灵虫有小半开始恢复,它们嗅到了食物的气息,只是前车之鉴,一时还不敢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