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这才微松口气,伸手轻拍拍穆文晟的手背,“你也要注意休息,守孝这些日子你清减许多,得好好补补,都没之前好看了。”
穆文晟:……
“摄政王也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“是吗?”
太后弯眸一笑,“摄政王从前还夸过你,说你是这些皇子里模样长的最好的一个。”
穆文晟:……
“她之前就夸过朕?”
“是啊,不过说来,摄政王今年也二十有三,府上怎么还一个男子都不进。你说哀家可不可以给她送两个男宠,叫她也不好再刁难你。”
穆文晟听到“男宠”两个字,嘴角就微不可查的抽搐一下。
“别送,她不需要。”
穆文晟赶紧拒绝,然后陪太后用过晚膳,才又带着德喜回到寝殿。
一进门,他目光就落在昨晚沈柒送给自己的发簪上。
发簪……自来便有定情之意,沈柒她是不是这个意思呢?
沈柒知道他并非无能之辈,却也肯送他坐上皇位,莫不会是真的喜欢他?
可若说是喜欢,为何他登基后,她又始终不肯放权,让他一直当个木偶傀儡。
沈柒到底在想什么?
穆文晟顿时对沈柒格外好奇,不自觉的就开始想着她,而后又想起林国公府的那位嫡次子,便让幽影去林国公府看看。
“皇上,林国公府嫡次子林燕言……成了个哑巴。”
幽影匆匆而去,不到两刻钟又匆匆而归。
穆文晟顿时一惊,“哑巴?”
“是。林燕言的舌头不知被谁割去,林国公正在给他找大夫医治。”
穆文晟:!!!
暗一竟然把林燕言的舌头割掉了!
这、下手未免也有些……
但想到沈柒是为自己报仇,他又不太好意思怪到沈柒头上,一时之间心情复杂极了。
“你给林国公送封信去。”
穆文晟提笔写下一行字交给幽影。
幽影又匆匆离去。
此时林国公府内灯火通明,大夫们都无奈的摇着头,说林燕言这伤无药可治。
国公夫人抱着林燕言埋头痛哭,叫嚣着要找到凶手报仇。
林燕言眼中也尽是恨意。
林国公注意到林燕言脸上的隐忍之色,沉默半晌让大夫们开方子退出去,才问他,“你是不是知道谁下的手?你在外面得罪谁了?”
林燕言抿紧唇摇头。
“你不说,我怎么帮你讨回公道?”林国公脸色阴沉的问。
林燕言还是摇头,提笔颤抖的写道:爹,您别问了,是儿子活该。
他有恨却不敢说,意味着此人自己极有可能得罪不起。
而满京城上下他得罪不起的人本就没几个,下手还如此阴狠的……
林国公眼眸微眯,“摄政王。你跟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?”
林燕言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闻言只是哭着摇头。
正在此时,“唰”一道飞镖扎入木柱中,飞镖上还扎着一封信。
林国公略感诧异的取下来看。
一秒~两秒~
他脸上对沈柒的愤恨,渐渐转变为对林燕言的恼怒,随后一脚就踹在哭个不停的林燕言身上,“你个逆子,叫你平日里不要乱说话,不要去那些风流地跟群不三不四的人玩耍,你不听,我看你就是活该!”
“老爷~”
国公夫人顿时瞪向林国公,“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,摄政王也不能把燕言舌头给割掉啊!您不去怪摄政王,反倒怪燕言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你不去帮燕言讨公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