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代大不一样了。
“你最近工作怎么样?还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吗?”武警站岗的花坛前面,k突然问我,“昨晚爷爷奶奶打电话,想要我们回香港,奶奶想你了,问你有没有交女朋友。”
虽然是异父异母的兄弟,但我们之间话不多,我没告诉他我嫖宿官二代富二代红三代的事,不过我猜,他幷非全然不知。
“嗯,再等阵吧,大陆还是机会多些。你怎么不回去?”那时候我和k说不清我为什么要留在北京,或许我能找到当年害我爸和他爸的恶人呢?高干圈子消息灵通,总能听到什么。
口袋里手机震动,是赵新杨,我用赵晓荷买给我iphone4s接起来:“怎么了?”
他在电话那头说:“今晚要不要来我家吃饭?我大哥之前也在国资委,他想见你一面,我推荐的。”
我走几步,避开k:“呀,你要公开出柜了?”
“宋玉明,你对我家人尊重一点行不?”
“开玩笑罢了,你家在哪里?我打车去。”
“到时候我来接你,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