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后续怎么办?”
k递来几条皱皱巴巴的纸,拼在我面前:“我想接她和我们一起住一段时间,方便照顾她。她很不容易,这件事不可以就这样过去。”
“行,你租的房子你说了算。”k这个人,一旦决定了什么事,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我仔细看了一遍,小林的遗书写得很克制。
她简单提了自己先前留案底的事,又说了一句在精神病院受了很多非人的羞辱虐待。她最后写道:请不要联系我母亲,她会觉得我无能,我确实是个没用的女儿,不能给她幸福。我枕头下有两千块钱,可以料理后事……我没有向那些人屈服,这是我作为一个穷苦出身的知识分子,存在的一点,微不足道的意义……
屁大点人就自称知识分子了。我心里哼一声,把纸还回去,垂头玩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