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玩过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眼罩被摘下。我恍惚了一阵,眼前浮现出两团水雾。赵新杨那双冷冷的眼睛与我对视,他嘴巴笑起来,亲吻我眼角的眼泪:“疼哭了?你哭了也这么好看。我弄疼你啦,对不起!你要不要试试来搞我?”
我想,正好你大哥会来捉奸,就让你的丑态也多被几个人知道。于是我们又调换了位置,我在他的乳头和龟头上滴蜡,他或许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,爽快地直喘气。我们在床上已经不满足了,因而移到已经点好香熏蜡烛的大浴缸里,他又央求我将他两只手绑在水龙头上。
我擎着蜡烛,在他身上敏感的部位滴满了,他的胸口,小腹,锁骨,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后来我想,被绑缚的,滴满蜡油的,这不就是祭品吗?他又躺在这样一个巨大的、纯白的陶瓷浴缸里……四周弥漫着那样令人目眩神迷的果味香熏……
人死后,也深处这样晦暗的灵堂,由这样的蜡烛包围着,一股香熏后幽微诡谲的味道萦绕周身。我抚摸赵新杨的肉体,像抚摸我死去的爸爸。
岭南的荔枝花寂寞地憔悴,
尽那边,我蘸着南海没有渔船的苦水……
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,
手指沾了血和灰,手掌沾了阴暗……
我轻轻摇头,想要暂时隐藏那些念头。过了一会儿,我们终于玩累了,就在浴缸里放水,一起躺在那里面。水波晃动,我想,这是没有海的北京,没有渔船的苦水。
四周的蜡烛燃烧着,我等待着赵新柏的到来,他会不会带来k的消息,又会怎么侮辱我,威胁我?
“嘟——”寂静中,一声轻微的颤动,房间门被刷开。
赵新杨先站起来,自己穿上浴袍,扔给我一件。我还没来得及穿好,便被一个人从浴室里揪出来,当着面门狠狠打了一拳。我踉跄着想去拿刀杀了他们,他又将我踹翻在地。不管了,我爬起来,和来人扭打在一起。打手不愧是武警出身,力气大,功夫好,几下就把我制服了,将我双手反剪到后背,几乎要扭断它们。
“好了!”我又被拽起来。定睛看去,赵新柏正站在我面前。他眼上那条疤像当年面对我时一样凶狠可怖。下一秒,疤眼用尽全力,抡圆了胳膊,劈头盖脸给了我一个耳光。我耳朵嗡嗡直响,几乎站立不稳,鼻血顺着鼻腔流到嘴里,比眼泪还腥还咸。
“不要脸!”他也给了赵新杨清脆的一巴掌,“丢人现眼,败坏门风!叫这骚货给你迷得忘了本了!”
原来他是因为通奸愤怒,我松了一口气。说不定k和小林暂时还是安全的。
赵新杨在警卫面前受了很大羞辱,梗着脖子与他大哥吵起来:“你有脸打我?你就干了什么好事?自家的东西,每天想着往外卖,能不能作风好点?你那个好儿子,欺男霸女,他妈的活脱脱一二世祖!”
“啪!”又是一掌。
赵新柏声音不大,气势却比他弟弟足:“就咱老爷子那点功劳,你以为能给你抬进国资委?还真觉得自己了不起,要是没有我,没有这个家,你他妈就出去给人卖都没门儿!现在翅膀硬了,知道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了,这贱货就图你那点权!早知道你是白眼儿狼,我他妈就该让我名正言顺的儿子进部委!”
后来,具体他们吵了什么,我是不得而知了。赵新柏让那个警卫把我赶出去,也没给我穿衣服,叫我一路走回去。还好,我据理力争,把我缝着录音笔的的外套和带刀的公文包从客厅沙发上抢救出来。
京郊的街道上没什么人,我没穿鞋子,只靠睡袍掩盖下身。右耳的听力暂时还没有恢复,我迎着太阳慢慢走,路边石发烫,倒让人有点舒服。还是没有k的消息。
正焦急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我心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