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做的,谁有我这么幸运,能戴男朋友做的首饰。”
杨平乐也扑哧扑哧地乐了一阵,等打磨好,正好卡在十点,杨平乐起身,丢了其中一个给沈泽清,“我去睡了。”
沈泽清看着他把另一个戴手上,“你应该让我帮你戴上的。”
杨平乐站定在门口,“别了吧,这么有意义的事情,留着结婚时做。”
沈泽清笑容更大了,心里甜滋滋,“好吧。”
他把戒指戴在手上,完成作业后,洗漱完,进了房间,杨平乐已经睡着了。
温暖的床头灯,打在他的侧脸上,软乎乎的,他看着露在深色被子外的手指,戴着一个微闪的戒指。
沈泽清伸出自己的手指,与他交握,中指的戒指相贴,呼吸与心跳在此刻渐渐同了频。
沈泽清拿起手机,拍了张照片,发到朋友圈,配文:执子之手。
又解锁了杨平乐的,重新换了个角度拍了一张,配文:与子偕老。
两条圈在各自的圈中紧挨着,如同两人紧握的手,以及紧靠的心。
进入特训
雷声闷在厚厚的云层里,沉闷而遥远。
雨水哗啦落下,打在地面上,很快便被浸湿,土腥味蒸腾而起,滋润了干燥了一个冬季的土地。
雨势渐大,打在湖面上,一圈圈的涟漪还没有成形,又被击碎。
杨平乐戴上冲锋衣的帽子,挡住头顶,今天早上出门前沈泽清还提醒过他,让他带伞,转头他就给忘记了。
他叹了口气,男朋友今天上午没课,说要去谈什么合约,一大早就出门了,没人给他送伞了。
幸好今天穿的是冲锋衣,不说完全隔绝雨水,至少隔绝了百分之八九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