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乐如白玉般的手指上,眼底蕴藏热意,缓缓走过去。
杨平乐感觉床垫微微下压,一个冷冰冰的圈往他无名指上套。
睁开眼睛,正好看到沈泽清替他戴好戒指,并将中指上的曾经他送给他的定情戒指摘了下来,亲了亲,小心放进了绒盒里。
他要收藏一辈子,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戒指,意义非凡。
杨平乐拿起绒盒里的另一枚戒指,热着脸给沈泽清戴上。
银白的金属圈闪着一圈细碎的光,刻着彼此名字的内侧,紧紧贴着彼此紧连心脏的无名指根。
“是不是很土?”
杨平乐挑起眉梢,“?”
“刻名字。”
杨平乐哈哈大笑了一会,满是爱意的眼睛望着沈泽清,“你做什么我都喜欢。”
虽然知道结婚戒指肯定少不了,但是在收到的那一刻,心脏仍旧克制不住的疯狂擂动。
仿佛在戴上的那刻,相互的名字就刻在了彼此的心脏上。
独属于对方。
沈泽清深情回望,眼底蕴藏着别样的情绪。
“此时应该接吻,然后洞房。”沈泽清清了清嗓子,他们早已做过许多次亲密的事情,不知为何,仍旧沉醉于彼此。
杨平乐主动吻上了沈泽清的唇,缠绵且热烈地亲吻他。
红烛跳跃,檀香萦绕,从白天到夜晚,月亮高升。
杨平乐挣扎了许久,腰仍旧在某人的掌控之下,腿高高翘起,声音断断续续,“清哥。”
沈泽清又把往下滑的腿放回肩膀上,“老婆你说你跟我生的。”
杨平乐真想再次重次回去,把说过自己生这句话的自己干掉,他早就忘记了曾经说过这话,而沈泽清这个狗逼竟然偷偷录了音,还问他,想找谁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