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脸颊微微发烫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男人把剩下的酒放到床头柜上,不打算喝了。
许灼瞥了一眼,坐近过来低低的问了声:“不喝了?”
伍小佰脑子有些晕,但意识还清醒,动作迟缓的摇了摇头。
许灼将忍耐演绎到了极致,他对待沈南意,一直都是足够耐心的,他将半醉的人搂进怀里,手上自己喝的只剩下一个底的红酒凑到了男人的嘴边。
“再喝一点,我不想你难受”
以现在伍小佰的状态,根本搞不明白许灼这句话的含义,只是本能的对嘴边的酒表达抗拒。
“乖,再喝点”
许灼低沉的声音就像魔咒,伍小佰仰着头,却不敌扣在脑后的手,嘴唇碰上酒,濡湿得红润水泽。
酒香伴檀香,仿佛在见证神明被玷污,染上世俗的污秽。
伍小佰抓着许灼的胳膊,嘴边的酒最终还是顺着微张的唇咽了下去。
酒杯见底,可许灼不打算停。
他重新倒了一杯酒,再次喂了过来。
意识开始不清晰的男人轻声的呜咽了声,许灼放开他后,伍小佰无力的躺在床上,眼睛里满是茫然和未溢出的泪珠。
许灼心跳声大的几乎宣告全世界他对沈南意的爱慕。
修长的手指解开了男人衬衫最上边的几颗扣子,用力往下一褪,不全部脱下,衬衫卡在手臂时用力绕紧,价格昂贵、布料柔软的衣服顿时成了死死捆在手上的镣铐。
“许灼……”男人无意识的轻唤着。
许灼呼吸沉重:
“你不是想回慎龙会吗……过了今晚,我告诉你答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