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这事时只是淡淡问了句他想去吗?
傅维诺摇头表示拒绝,他便点头说好。隔天代理人就只给他发了些报告,表示后面他能全盘完成。
“妈之前给你的那些东西,你之前放在家,我今天带过来了。”
晚间,二人坐在床上,印常赫突然拿出个盒子。
在他的目光中打开,里面装的赫然就是他当时离开时留在印常赫房间里的东西。
挂坠、银行卡、护身符、还有……信息素提取液?
“这个也给我带来了?”傅维诺把晶莹的小瓶子拿起来,对着灯晃了晃。
“不也是你的了?”印常赫说。
“可是,”傅维诺看着他,眼神促狭:“你这么个大活人在我身边,我哪还注意得到它啊。”
印常赫伸手接过那个小瓶子,放进盒中,沉声说:“我不在的时候,它也能保护你。”
保护?傅维诺想起一些过往的经历,思索,确定是保护?
他眼珠一转,靠近印常赫,和他说起了之前那些事情。
“你知道吗,我第一次拿到它时就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,晚上回去还胡乱做梦,后面更是一度被你信息素提取液的气味差点勾出发情期!
我当时一直以为是玻璃瓶没密封好,怎么放都有味道散出来,一不小心就整个房间都是你气味了。害得我每隔三四天就要释放一次信息素气息把房间占满,要不然……”
傅维诺戳了戳印常赫的手臂:“后面你回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受到你身上信息素的影响,更坚信是它没密封好。
直到你和我说你当时信息素无法分泌,而我们契合度高,需要我帮你治疗才能好,我才知道我这么容易受你信息素影响是这个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