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声呼喝,身后传来破风声。
许活毫不犹豫地侧身躲闪,下一瞬,一只紧握的拳头正好出现在他方才所站之处。
郭朝稳住身体,迅速肘击许活。
许活抬起手臂格挡,手臂当即一疼,她也没理会,以攻代守,屈膝击向对方下腹部。
郭朝后退半步,再次反扑。
仍有一些学生未离开,见两人突然打起来,院中的纷纷停下观望,殿内的也走出来。
许活胜在灵敏迅捷,且每一击都在痛处。
郭朝则是力大如牛,气势恢宏。
两个人你来我往,打得激烈。
看客们亦是全神贯注,更有甚者在打斗精彩处连声叫好。
连学士们都从偏殿走了出来。
不远处,东宫正殿二楼,可俯瞰整座东宫。
太子立在其上,倚靠栏杆,手提着酒壶,居高临下地望着崇文馆。
那一眼,眼神复杂。
回忆,那时他也是这一身衣裳,风风火火地跑到父皇跟前骄傲地展示。
羡慕,少年不识愁滋味,天真烂漫。
嘲弄,年少幼稚。
怅然,人啊,没有再少年。
不屑冷酷,他们将来必定也会因利益而分道扬镳,甚至仇恨倾轧,父不父,友不友……
太子收回视线,举起酒壶,喉结滚动,喝了一大口酒下肚。
白日便饮醉,陪着太子长大的小黄门目光担忧地劝谏:“殿下,饮酒伤身。”
太子并不在意,熏醉着,摇摇晃晃地走进内室。
崇文馆,周寅忽然一声大喝:“崇文馆是什么地方!胡闹!”
许活和郭朝停下,胜负未分。
周寅持着戒尺走到二人跟前,举着戒尺一比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