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径直去方家。
无论如何,解决问题的诚意和态度要有。
方家门房的司阍见着许活,连忙请她入内,又去通报。
管家文伯匆匆过来招待。
后院——
婢女小荻喜形于色,通报:“娘子,世子来了!”
方静宁冷漠道:“她来便来,与我有什么相干,不见!”
小荻的笑容一下子干在脸上,尴尬的不行,拿眼睛去瞥“老道”的李嬷嬷。
李嬷嬷满脸不赞同,语重心长地劝说:“夫人,甭管有什么矛盾,可不能一直使小性儿,咱们在侯府全都仰赖世子呢,万一世子脾气上来,跟你离心,吃苦的是您自个儿啊。”
方静宁眼睛通红,悲愤道,“嬷嬷你什么都不知道,便说是我使小性儿,我心里的委屈谁又顾了?”
“有人了?”
许活哪里会与女子勾缠,方静宁初时摇头,随后又置气道:“她在外头行走,每日见到那样多的人,总有出类拔萃的,我怎知她有没有相好。”
李嬷嬷闻言,一松,“世子那整日都在做正事,哪会在外头与不正经的女子勾连。”
是女子吗?该是男子才对,方便得很!
方静宁眼泪在眼圈里打转,紧抿着嘴。
“不是有人……”李嬷嬷忽地睁大眼,“难不成世子打您了?!”
“啊?”
小荻紧张起来,要去撸她的袖子,“娘子,您快教我看看。”
方静宁避开,否认:“没有。”
“这也没有那也没有,到底为什么啊?”
方静宁不说。
这种事情,决计不能往外说的,否则许活和侯府都得大祸临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