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乡,我实在觉得愧对阿姐。”
方静宁实在没法儿心安理得。
“其实离开京城,到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,偷梁换柱反倒容易些,也能降低和离后的一些麻烦。”许活自然也心疼姐姐,可上一次,非理智地委曲求全反倒给许婉然带来了额外的伤害,得吸取教训,“咱们已经作出决定,就不能再迟疑,我会尽可能安排周全。”
方静宁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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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许活去县衙交接,方静宁单独来到许婉然的屋子。
许婉然已经知道许活外放的事,一见她便主动道:“我跟你们一起走。”
方静宁要说的话没说出来,愧疚道:“委屈阿姐了。”
“吴玉安现在有伤在身,谁知道等他好了,会不会来纠缠我,且留在京中免不了面对流言,我这肚子也是个麻烦,倒不如离开京城省心。”
许婉然想得开,且她长这么大,只和吴家回过祖籍,再没去过别处,隐隐是有些期待的,“昨晚我便跟我娘说过此事,她说要考虑,我再劝一劝,大不了哭一哭,应该没问题。”
她经了一场情变,没有陷于颓废,整个人都比从前更爽利了,也或许,许婉然本来就是个果断干脆的,只是隐在了温柔的表象下。
方静宁满眼佩服,“我不如阿姐许多。”
“你与荣安好好的,何必如我呢。”许婉然苦笑,“深情被辜负,苦果我独自咽下便是,怎能日日沉沦,教长辈们担忧。”
方静宁怜惜,“阿姐……”
许婉然摇摇头,“日久天长,总会淡忘的。”
忠勇伯府松口和离,吴玉安却仍想再见许婉然一面,但许婉然并不想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