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!】
她说着说着逻辑突然通顺了,通顺以后心气反而更不顺了,说到后面干脆骂骂咧咧起来,很是忿忿不平。
等她说得差不多了,她一抬眼,看到司机师傅正从后视镜不停地看她,眼神警惕,打方向盘的动作迟疑,仿佛随时准备跳车逃跑。
她已经发泄完了,理智回笼,尴尬一笑:“师傅,我,我写小说的,没事,收集灵感呢。”
司机:“咳,哦哦,那个,你这小说,挺,挺乱的哈。”
“是啊,恐怖小说。”
“哦哦哦,那合理了,听着就吓人!”
车终于稳了。
这脸我帮你丢过了
许建章家不出所料,是在一个村里的自建房,三层,外墙贴瓷砖,看起来挺气派。
但是就如其他很多自建房一样,外表管住了,里面却是毛坯质感,入户就是水泥地,迎面一张八仙桌,正对的墙上挂着一大张“马到成功”画,画的上方还挂着两个黑白的老人家的遗照。门边的笤帚倒在地上,和门槛齐平,韩再暖进去的时候,顺手捡了起来,搁在旁边,看到一旁的簸箕里,全是头发。
“刚给她剪了一下头。”出来迎他们的许建章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她的这个动作,走在前面自顾自道,他身材消瘦,穿着藏青的毛衣,一条不知哪个学校的校裤,趿拉着一双脏脏的粉色拖鞋,撞色撞得很新潮,“想着你们要拍片,短头发精神点。”
沫儿花还没来,韩再暖便先跟了进去,来金丽的房间就在一楼,进门靠右就是,不大,但阳光正好打在床上,显得躺在床上的人很有股圣洁的感觉。
≈lt;a href=&ot;疯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