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活过来,拥有自己的生命…”
老人的声音空灵而旷远,像是从遥不可及的地方传来。
对面前景象感到畏惧的姚务锦,攥着瓶子的手紧了几分,但他却丝毫未察觉他的手已经被瓶盖勒出了几道血痕。
而后,姚务锦拧开瓶盖,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我要讲的故事,就与这个传说有关。”
“你的水,小心点,别洒了。”许舟看着姚务锦已经拧开瓶盖却又迟迟不喝,忍不住提醒道。
但她不过是在借姚务锦的水转移注意力罢了。
这车,有问题。
许舟微微阖眼,她小时候,好像听过关于纸人的事情。
是从谁那里听来的呢?
老人绘声绘色,正式拉开他所要讲述的故事的帷幕:“过去,有一个孩子。她的母亲早逝。”
听到“母亲早逝”二字,许舟猛地睁眼——她的母亲,同样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去了。
这,不会是自己的故事吧?
姚务锦戳了戳愣神的许舟:“这怎么有点像花舟的故事?”
“不知道,再听听。”许舟并不承认,也并不否认。
“而孩子的父亲继承了家里的纸扎店。”老人沉吟。
“不是花舟的故事,花舟的家人都没有开过纸扎店。”许舟轻声说道。
虽然排除了一种可能性,但许舟似乎对这个孩子的身份已经摸着了边。
“老父亲借着纸扎店的收入,同时外出当公交车司机以获取微薄薪水,勉勉强强地将孩子拉扯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。”老人打了个响指。
许舟的瞳孔微缩。
段漓在事情发生的那天,也正好是上幼儿园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