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下游距离村子更近的大人们也不会生气。他们是对自己的经验有把握,上头的鱼早晚都要游下来,进入他们的木桶。
福禄刚开始也是站着观看的,村里的几个孩子轮流上阵,只不过收获确实不咋地。
有网到鱼的,要么太小,要么太少。
远远比不上下游汉子们的欢呼声和产量。
后来福禄干脆趴在冰面上观察,寒气几乎是钻入五脏六腑又蔓延到四肢。
叶青竹担心他生病,想要把人拎起来。
大家都看着,小孩子也要面子的嘛。收起蠢蠢欲动的手背在身后,清了清嗓子出声。
“六子,看一会儿就行了,过年要是生病可没地方请郎中。”
听说燕州这地方,正月看病兆头不好。所以生病了也都是忍着。
福禄嗯了一声,不过并未起身,反而眉头紧锁,像是思考着什么。
伸到冰洞里的渔网不断换人搅着,就是鱼儿不多。
喷溅出来的水难免弄到福禄脸上,在叶青竹快要忍不住上脚踹的时候,福禄从冰面上爬起来。
“存根,把渔网给我试试。”
想要尽兴是不可能的,小孩子们精明着呢,年前年后家人都高兴,就算他们犯了小错,也就是被爹娘呵斥几句。
正月不打孩子,他们也不知道为啥。
就算按照先后,也该轮到叶福禄玩一会儿,存根痛快地交出渔网,跟另外几个小伙伴溜冰去了。
中间的蹲下,两边各有一人拉着小跑。鞋底在冰面摩擦,用不了两圈就特别光滑。
盼儿和雅儿艰难拉着菱角,可能是因为重量不均,姐妹三个换着摔跤也不亦乐乎。
冰洞口,叶青竹像个石雕一样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