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武?平日里除了琴棋书画要学,还有刺绣、马术……若要认真算起来,哥儿会的也不见得比汉子少。
有些专攻科举的汉子,手不能提、肩不能扛的,一心只读圣贤书,跟个哥儿又有什么区别?!
林醉心想,如果不是他投生成了个哥儿,如果他是个汉子,建功立业怕是也不在话下。用不着日日被拘在后宅之中,就是出个门也得跟这个报备跟那个报备……
“你也不要太担心了。”墨珣看着林醉垂下眼帘,也不知是心里在想什么。只当他是忆起了往事,心情不佳罢了。“你我现在身份不同了。我好赖也是个钦差,总归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林醉知道墨珣这句话不过就是说来让他心里舒服些罢了。如若真的像围场那次,他们遇上了险情,最后还不是要将他们这些马前卒推出去送死。
不过……现在想这些,那也是没谱的事儿。
毕竟还什么都没发生呢,自己就在这儿瞎操心,还连带着墨珣也跟着多想。
等等……
林醉此时静下心来,这才琢磨起墨珣刚才的那句话——
他刚才以为墨珣说的是,他俩现在身份不同了,墨珣又是钦差,而自己作为钦差的家眷,自然也会受到来自禁卫军的保护。
但是现在转念一想,墨珣的话,似乎不是这个意思。
墨珣说的,好像是他会保护好自己。
想到这里,林醉便也跟着笑了起来,“那就仰仗夫君了。”
“这时候倒叫‘夫君’了?”
一开始墨珣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别扭,初时墨珣还会纠正一下,但是林醉仍是我行我素,天天这么喊着,墨珣这边听久了倒也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