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沉默了片刻,饮了茶水,墨珣才又开口说:“我还是想不通……明明还有很多条路可以走,为什么偏偏就选了这样一条!”
何至于要杀自己的亲儿子?
越国公知道墨珣还在纠结,但当时那种情况宸侧君摆明了已经将人认下了,只等着宣和帝拿主意罢了。还有宫里,那多少双眼睛都瞧见了……
“可他是皇上啊,他做什么,难道别人还能置喙不成?!”
谁敢呢?
皇上说,因为宸侧君思子心切,看错了……那大可以将真的五翁主当做一个宫人养在宫中,也犯不着杀了呀!
再联想到当初,雅砻使臣来请婚,为什么非得五翁主去和亲?就像朝臣们说的,县主、郡主随便加个封号,封了翁主,按翁主礼嫁出去,那雅砻敢说一个“不”字吗?!
难不成,宣和帝早早就有了别的打算?!
“祖父可知道,雅砻大王登基,与大周可有干系?”
墨珣离京之前的那段时间,因为事出突然,所以越国公他们这些文武百官来不及打听清楚详情,也在情理之中。那么现在,从他离京到又回了怀阳,这中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,总不至于还是被蒙在鼓里吧。
越国公点头,“皇上借了支部队给诨右图。”
那这就更说不通了。
宣和帝既然帮了诨右图这么大的忙,诨右图送圣药也是应该,怎么还有那么大的脸,非要跟宣和帝的亲儿子和亲?
除非,是宣和帝非要送自己亲儿子过去。
但是,就五翁主那个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”的样子,又能有什么事,是非他不可的呢?
墨珣直接将自己满腹的疑惑,都一股脑儿地倒给了越国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