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墨珣的反应,这就将搁在一旁的匣子拿了过来,“一路上有些无聊,夫君若是不再睡,不如就陪我下盘棋?”
“……”
墨珣无奈,林醉只这么一句话,直接就把他的后路给堵死了。
无论墨珣是说想休息片刻,还是想到外头骑马看风景,都被林醉一句“下棋”给挡了。
不过,自打两人开始较劲之后,倒是有段时间没有下棋了。
说到底,后宅哥儿一共也就那么一点解闷的玩意儿,倒是为难林醉了。
墨珣想了想,这就伸了手,“夫人先请。”
林醉见墨珣应了,笑意更甚,“那感情好,夫君可得让我三子。”
“三子够吗?”
别说是林醉了,就是赵泽林这样能被称为哥儿之中“国手”的人,在自己面前都下不了多长时间,更何况是林醉了。
林醉原先还在心里高兴呢,忽然被墨珣这么一噎——他这不过是一句谦辞罢了!
他知道自己下不过墨珣,但那又怎么了?哥儿的棋艺再好也没多大用,不过就是给自己添个解闷的玩意儿,找点事情做罢了!
越国公夫人不就是个最明显的例子?
赵泽林云英未嫁之时,那个“国手”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怀阳城,可现在不也还是在后宅理家?!
林醉心知自己这么妄议长辈是件十分不妥的事,但事实就是如此,哥儿哪怕在某个地方再出众,最后也不过就是为自己嫁人时的权重再添上一项罢了。
林家是不缺钱,但如果你得了夫家看重,那么聘礼就能更丰厚些。京里的人惯会看碟下菜,哪怕你是明媒正娶的正室,但若不得夫家看中,聘礼一般,京里那些人,表面虽跟你和和气气,但暗地里还不知怎么瞧你不起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