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墨珣问了詹姆爹,自己怀孕是否已经三个月的时候,就已经猜到今晚两人……应当是要行周公之礼了。
林醉特意命洛涧在浴桶里放了花瓣,又擦了头油,还事先备上了熏香,可直到吹熄了红烛,墨珣也没个动静。
这让林醉一个晚上一直提着的心放下之余,也有那么点儿失落。
就算墨珣没有亲口对他说……可这种事只要一个眼神就够了。
林醉自认是接到了墨珣的暗示的,然而,到了最后就像是在自作多情一样。
林醉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得劲,干脆把心一横,将自己身上的薄毯掀开,起身坐到了墨珣身上,“我认!”
墨珣被林醉这副豁出去的样子逗乐了,眼睛弯了弯。
因为笑起而发出的轻微气流声在这样的夜里倒显得十分清晰,林醉听到墨珣的笑声,浑身上下立刻不对劲起来。
墨珣摆明了就是故意的!
就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!
林醉一怒之下,低下腰,对着墨珣的脸上来了一口。
墨珣先是满眼错愕,而后才不可抑止地笑出了声儿。“嗤……”
林醉被墨珣笑得那叫一个恼羞成怒,偏生又舍不得真咬,只是做做样子,吓吓墨珣罢了。
正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奈何墨珣不得,林醉才越发来气了。
墨珣这会儿是真觉得自家夫郎这个恼羞成怒的样子可爱得紧,原先还没想把他怎么着,可现在却是忍不住了。
墨珣伸出手,将林醉固定在自己怀里,“夫人的嘴如此了得,不知用在其他地方是否也是如此呢?”
林醉的脸登时就红了,与那蒸熟了的大闸蟹有一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