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楚昭,眼里的光又柔又媚,似要化成一汪春水一般。
“当然想。”
她动了动,双腿夹住他放进腿间的手掌。软嫩的穴口一片湿滑泥泞,淫荡的水儿正汨汨流个不停,顿时染了他满手。
“每日每夜,穴里都觉得空荡荡的,难受得睡都睡不好。尤其今日一见到阿昭骑着马走来,这里就开始发痒。”
“让阿姐难受,是阿昭的不是了。”
楚昭得意一笑,手指拨开两片肉唇伸了进去,按在肉珠上碾磨起来。
“唔”淫荡的穴儿终于得到慰藉,楚栎顿时舒服得眯起眼睛哼出了声:“这几日,阿姐满脑子都是阿昭的手、阿昭的舌和阿昭的阳物”
说着,楚栎喘息着嗔了楚昭一眼,“都怨你,整日整日的做,将阿姐的身子都弄淫荡了!”
他嘿嘿笑了两声,翻身伏在楚栎的身上,将她的乳儿从衣襟里叼了出来,一边含着嘬舔,一边说道:“是是是,狗狗坏,不给阿姐弄,让阿姐难受。”
手指从肉珠上移开,滑到穴口,然后刺进去缓缓抽送起来。
“阿姐快来罚阿昭吧。”
楚栎娇吟一声,媚眼如丝地看着他,“这般……到底是罚你,还是奖励你?”
“当然是罚!”
楚昭坏笑着,抽送的速度忽然加快了几分,惹得她不住轻颤起来。
“只要没有与阿姐融为一体,于阿昭来说,都是罚现在有舒缓一些吗?”他问她。
她阖上眼,腿向两边大大分开,身子用力向上弓去。
“唔嗯不够”
楚昭一听这话,便又刺进一根手指,愈发重的抽插起来。
“这样呢?”
“嗯啊”她舒服得吟哦了一声。
他的手指修长,指腹上还有一层茧子,蹭在软嫩的媚肉上,终于让她体内的瘙痒得到一丝缓解。
可紧接着,甬道更深处的痒意传来,顿时叫她更加难受,身子难耐地不住扭动。
“不够唔阿昭要阿昭的骚棒子”
见她是真的难受,楚昭忙褪下亵裤,掏出性器送了上去,一入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