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撕开。
莱昂看着突然出现的雌父吓得心脏快从喉咙里出来了,大声喊道:“上将!上将!威利德上将!你怎么来了?!”
威利德看见完好如初的莱昂放下心,皱眉纠正:“说了要喊我雌父!”
“唉好!雌父雌父!”莱昂笑嘻嘻冲上去,想扑向威利德怀里,以为会像以前那样扑空,没想到威利德抱紧了他,让他有些恍惚,想不起来上次这样的怀抱是什么时候了。
威利德一如既往地拧住他的耳朵,训斥道:“明明知道是这么危险的任务不提前跟我说,烈伦元帅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是吧?知不知道把我吓坏了。”
非瑟斯闻言连忙帮莱昂解释:“威利德上将,这是我的过失,我以为我们有能力完成。”
“少将殿下,不管有没有能力完成,都要把真实情况说出来,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你认为的有能力可能在我眼里会有很多不足。”威利德淡声道。
“是。”
莱昂蹭着威利德,“雌父,你别生气了,我们这不是快完成了吗?”
威利德皱眉:“喊我上将。”
莱昂乖乖改口。
江琛和缪空在一旁有些尴尬,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威利德上将,起初确实是他们逼迫威利德上将带他们去华星,但被算计也是真的,而且现在看威利德上将若无其事的样子,感觉没发生什么事。
算了,等回去再说吧,起码在现在这种时候,在这个场合不能闹内杠,江琛心里默默想着。
几番交流后,江琛接过了威利德手上的玻璃盒子,他指着不到二十米处的巨型玫瑰,说道:“那个就是花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