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有所指:“那打赌的那辆车”
宋淮南身上穷的只剩钱,车库里豪车成百上千,他敢赌就说明玩得起,一辆车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明天你去我那拿钥匙。”
楚南赢了辆车,心情甚好:“还得是宋二少啊,大方又讲信用,这长得帅只是我们二少最不起眼的优点之一了…”
在宋淮南受不住要离开时,楚南及时叫住人:“我也不白拿你的,回头给你送几瓶好酒过去。”
“行,要罗曼尼康帝。”
一瓶罗曼尼康帝要十几万美刀,一箱下来差不多抵一辆豪车,双方心知肚明,何况这点交换只是蝇头小利,往大了说去,就是和楚南一起开的这家酒吧,每年收益都有几千万了。
楚南点头笑道:“都喝这么多年了,你还没腻呢?”
“有些东西,不管过了多久都不会腻。”
宋淮南扔下一句,就推门离开了。
包厢外,缄默深邃的黑色蔓延进角落里每一处,走廊长如隧道般,延展出撩人意涵的美学风格。
酒吧坐地郊区,足有一万平方米,三层高,可以容纳上千名客人,拥有多个舞池、露天区域、休闲区、豪华包厢。
三层全是豪华包厢,连着天台,专供权贵富豪娱乐。
天台上。
宋淮南懒散地倚着墙,嘴里叼着根烟,没燃,打火机在颀长的指骨间把玩,散漫恣意。
从他的角度遥望过去,能俯瞰整座城市,灯光星星点点闪烁不停,渺小地像是璀璨熠熠的繁星,漫延至天际。
在他看不见的背后,玻璃门从内往外轻轻推开。
来人似乎也没察觉到天台有人,自顾自走到玻璃栏边沿,单手轻搭扶栏,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通电话,“不好意思麦克,我心意已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