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报官?”秦娘道,“私吞妇人嫁妆,那可是要坐牢的!”
“不可!”众人齐呼。
沈言礼更是慌张道:“不就是嫁妆吗?我那粮铺那日不是输给你了?就当折了嫁妆!”
姜氏忙捂了他的嘴:“什么嫁妆?我们可没见过!”
“粮铺?”沈言庆大惊,“什么粮铺?蠢货!你竟然把粮铺给他了?”
沈家顿时乱作一团。
喜事丧事?
得知事情经过,沈老夫人终于被气晕了过去。
众人手忙脚乱的抬她回屋,陈衡则带着秦娘和下人们,来到了东厢一处院落。
这院落很是清静,门口牌匾上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:闲居。
想必这便是当年沈家大房的住所。
如今里边摆了些孩童用具,两个小丫鬟正在院里洒扫。
陈衡令下人们把东西搬进来,将原屋的一应家具全抬了出来。
小丫鬟们见来人气度不凡,更是不敢说话,站在一旁望着。
“如今这屋里住的谁?”小厮上前问道。
其中一个小丫鬟听闻问话,眼睛都长到额头上了,她神气道:“是我们易哥儿,沈家二郎。”
“那就快去告诉你们主人,这间屋子的正主回来了!让他赶紧收拾东西滚!”陈衡的小厮毫不客气,“什么东西,也敢占了我们公子的窝!”
这话逗得下人们一笑。
两个小丫头临走放了狠话:“你们给我等着!”
她们易哥儿可是沈家下一代的主人。
“住手!你们都住手!”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