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
离开。

    不是沈家大郎又怎样?眼前这个人还不是为了自己,落了个客死他乡的下场?

    还有科举!

    她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将来的沈鱼过了县试府试院试,要进京赶考,这回她一定要陪他一起,不再叫他风餐露宿,染上疾病不治而亡!

    想到此,秦馠擦了眼泪,挺起胸膛。

    “我已是沈郎的人了,不管之前如何误会他是大户公子,此后我也绝不会后悔!”她坚决道。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嘛!”人群起哄。

    秦娘也未曾料到她如此执迷不悟。

    可自己也已在心底发过誓,此生不再管束她、干涉她。

    她道:“你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越是如此事不关己的态度,越是让秦馠气恼。

    “不用你在这儿暗戳戳的说风凉话!”她眼里满是讥讽,“你这种无情的人,哪里懂得我和沈郎能在一起有多不容易?那么多年了,何曾有一个男人入得了你的眼?”

    无情?秦娘心里暗自发笑,若不是为儿女操劳,她岂会耽误一辈子!

    沈鱼大笑:“娘子错了,是男人看不上她吧!”

    说罢他竟细细打量起秦娘。

    这昏暗的灯笼,把她的小脸衬得细皮嫩肉的,乍一看倒像个未出阁姑娘家。

    “这岳母大人,长得还挺标致的!”他借着酒劲发起疯来,“要不你陪馠儿一起嫁过来?”

    “啪!”秦娘狠狠扇了他一耳光。

    “管好你的情郎!”她怒道,“你说的不错,找了这么个泼皮流氓,你和他可真不容易。还不如我一辈子一个人来的痛快!”

    秦馠见沈鱼被打,心疼不已,发狠了起来:“你敢打他?泼妇!你个泼妇!活该你守一辈子寡!”


    【1】【2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