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你叔父们分完了,自会将你娘的那份嫁妆还去!”
“恐怕律法不是这么讲的。”陈衡冷笑,这偌大的沈家竟敢罔顾律法。
此时下人们已将椅子抬了过来,放在桌椅列最末端。
沈言庆忙转了话头,将陈衡请去座位:“侄儿可先坐,若有什么话,等听完再说不迟。”
陈衡却并没有去最后一列,他直接扶了秦娘,坐在了首座。
在场众人齐齐吸了一口气。
“放肆!”老夫人怒道,“那位置是留给族中有德行的老者的,岂有你坐之理?”
陈衡朝祠堂方向作揖,道:“我自是代表父亲,老夫人忘了?死者为大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沈老夫人被气的说不话来。
沈言礼忙哄了她:“娘,你就当他是吧,反正木已成舟,他坐在那儿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老夫人转头瞪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会替你的好侄儿说话!”
说话间,族中请来的几位老者已到。
沈家母子忙请坐,说明了缘由,惹得几位老者纷纷摇头。
这沈言律的儿子竟如此不知教养!
下人们将清点好的账册置于老夫人面前,已有吴氏手底下的管家拿起账册,一本本念了起来。
先是念了铺子,这倒也没什么,又念了庄子田产,陈衡毫无反应。
越往后越念到了家中家具摆件首饰,秦娘悄悄瞥了他一眼,却见他低垂的眼眸中,怒气正盛。
这些东西可全都是陈氏嫁妆单子上有的!
稍后,吴氏又让人把各家所分的念了,待念完,呈上一张分家契书让各位传阅。
“若兄弟俩没什么意见,便签了吧!”几位老者觉得无什么不妥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