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想在公子面前失了分寸,只得忍着:“妾家中湿冷,听闻公子这儿有卖柴,想来买一些……”
予安一脸傲然指了秦娘:“那是我们主母,公子说了,我家生意全凭主母做主!想买柴?去问我们主母!”
主母?
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轮椅上正襟危坐的人。
她竟真成了公子夫人?
“不、不可能!”她忍不住叫出声来,“无媒苟合!你们说我无媒苟合!你秦瑶不也是!”
“放肆!”予安怒道,“我们夫人那是有婚书在的,正儿八经的明媒正娶!谁敢诬陷我们夫人?”
秦馠将目光投向陈衡,盼着他拒绝一句,哪怕说一声“秦娘不配给他做正室”,也是好的。
不料陈衡却冷冷道:“阿瑶正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。”
秦馠听了,满目绝望。
娘子委屈
娘子她是明媒正娶
“好一个明媒正娶!”
秦馠缓缓走到秦娘跟前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这是重生以来,她头一次如此打量这个养母。
秦娘的神态不再如上一世般总是疲惫。
那微垂的眼眸、雍容的气度、光洁的面容,甚至额上那枚花钿,仿佛都在无声的嘲笑着她。
笑她明明重活一世,却有人比她活得更好!
秦馠的手已被冻的发红,骨节分明。
她将手紧紧握成拳头,使出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发抖:“是我眼拙了,你竟生的这样一副皮相,勾的公子竟答应你一介村妇做正室娘子!你就不怕以你的身份,说出去惹人笑话!”
秦娘沉声道:“你我已断绝亲缘,我惹不惹人笑话又于你何干?当日你说再也不要我插足你的事,我应下了,也做到了。怎么,如今你是后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