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妈妈、弟弟一起见面吃个饭,”
傅雁鸣顿一顿道,“第二个选择,如果你暂时不想这样,那明晚我们单独和你妈妈弟弟吃饭——看你的意思,我都可以。”
“我是这么想的,”
简沐坦诚道,“我妈精神状态先稳稳再说,双方家长不合适这么仓促见面——我想明天下午你和我一起,先见了我妈和我弟,安顿好他们之后,晚上我们去你爷爷家吃饭,后天我们再陪我妈和我弟一起——”
“不合适,”
傅雁鸣却立刻否定,“你妈妈大老远专门赶来海城,在海城的第一顿饭怎么可以不和我们一起。”
说着见简沐还要解释,他又道,“至于我爷爷那边,你放心,我有一万个充分且必要的理由,可以让爷爷感动加激动地接受我们改换后的上门时间——”
简沐:“……合适吗?”
“我辞令娴熟,”
傅雁鸣声音清朗,“放心吧。”
他说着让简沐放心,他自己脸上紧绷的神色却没缓和多少。
眼镜的镜片在他指腹下摩挲着,简沐都觉得,那镜片都要被他磨薄几分了。
“雁鸣,你在紧张吗?”
简沐还是问了出来,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傅雁鸣的那似乎想要掩饰的不安。
“嗯,”
傅雁鸣嗯了一声,“我有很多……很多缺点。”
说着无声自失一笑,“我自己并不在乎这些缺点,而且,也有足够的底气能让外人不敢质疑这些缺点。但——”
他说着一顿,和简沐的视线交碰在一起,“但你妈妈,你弟弟——不是外人。”
“谁没缺点啊,”
简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没忍住扬眉一笑,“我也一堆呢,有什么好紧张的?外人内人的,谁想质疑质疑去,做好咱们自己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