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小印章。
“你喜欢篆刻?”
她问了一句。
“一般,”傅雁鸣一笑,“很多东西,都是用来解闷罢了,没深玩过——浅尝辄止,所以不成大器。”
“我过来问你个事,”
简沐把自己的水杯放在桌上,伸开五指将杯口扣住缓缓转了转,“你可以选择不回答。”
“哦?”傅雁鸣笑意愈发温和,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那什么——”
简沐抬眸锁定了他的眼睛,“我身上长刺了吗?”
傅雁鸣:“……”
简沐视线很是放肆地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,暗示了她这问题的内涵意思。
傅雁鸣愣一下后,手指下意识拨弄着篆刻刀,一时没有回应。
简沐也不急,她就那么静静看着傅雁鸣。
“也许我换个更明白的说法,”
简沐笑了笑,“傅总,我们说好的更进一步,你是理解成了要更进一步把你的镇宅神兽供起来么?”
真打算供着她?
连普通的亲亲抱抱之类的恋人之间会做的事情,都不准备有了吗?
傅雁鸣的呼吸忽而粗重了起来。
他丢下手中的篆刻刀,神色平静站起身来。
简沐本来就斜靠在他跟前的桌边,他这么一站起来,几乎是贴着简沐站着,身高便呈压倒性的优势,遮住了一些灯光。
傅雁鸣的脸,也便处在了逆光之中,镜片后的眼神越发显得晦暗不明。
“嗯?”
简沐抬眸看向他,一点也没退缩。
只是这种高度落差让她有些不方便,她松开水杯,准备站直身体。
“呼啦——”
这时,傅雁鸣却一手将桌上的篆刻刀连带印章、垫簿等一股脑看也不看地推到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