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说: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就见那领头拿枪的男人摇了摇头,突然拿枪口对准了哥哥。
“他发烧了,发烧了,求你——”妈妈哭着求那些人。
那领头拿枪的男人一脚将他哥哥踹倒在了地上,一摆手,另一个男人猛地将他拎了起来,狠狠丢到了一旁的一个货车车厢里。
接下来意识又混乱了起来,傅雁鸣梦里的意识已经极为抗拒,但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梦境。
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小男孩又被女人的惨叫声惊醒。
整个画面都混乱起来,像是梦里来了一场超级地震,又像是地狱中爬出来无数恶魔,在嗜血暴虐中群魔乱舞。
小男孩像是被暴雷击中,一切画面在瞬间化为霹雳般刺目的空白。
傅雁鸣猛地睁开了眼。
浑身已经是大汗淋漓。
“雁鸣?”
简沐睡意沉沉中像是感觉到了不对,也忽而惊醒,看向身旁的傅雁鸣。
傅雁鸣没说话,大口大口地喘着。
“怎么了?”
简沐吓了一跳,一下子坐起身,伸手就往傅雁鸣额头上摸去,“你感觉不舒服吗?”
紧接着她就摸到了傅雁鸣额头上淋漓的大汗。
简沐惊得连忙就要去开灯。
“我没事,”
傅雁鸣却一把拉住了她,“我没事……就做了一个噩梦。”
“做梦了?”
简沐略松一口气道,“别怕别怕,梦都是反的。我去给你拿过来毛巾擦擦啊——”
傅雁鸣却没松开她的手,伸手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。
简沐感觉到他的情绪,心里忽的一动:
噩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