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回去过往的岁月,他必定第一个杀死那个懦弱胆怯的小时候的自己。
“嗯?”
他最后两句声音太低,像是自言自语,简沐没听清,就回他上一句的话,“那是啊,把我糖葫芦弄掉了,这也没法挽回——”
可惜她那一串糖葫芦,才刚吃了两颗。
“等着,”
傅雁鸣顿一下,让她在车上等着,“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说着不等简沐回应,他下车大步跑了出去。
等简沐下车想要叫住他,他已经进了那边街道。
不过倒是很快,傅雁鸣拿着一串糖葫芦回来了,还是山楂的。
简沐:“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
傅雁鸣笑了笑,递给她时却先从这串上叼下来了一颗,咬在齿间。
简沐才接过来糖葫芦,她整个人就被傅雁鸣一带,压在了车身上。
傅雁鸣重重堵上了她的嘴,将这一颗山楂度进了她的唇齿间。
我希望找回一段记忆
简沐咬着这颗山楂,顾不上品匝这山楂酸甜的滋味,便怔怔盯着傅雁鸣的眼睛。
昏黄的路灯光线下,他镜片后的眼底翻荡着说不出的汹涌情绪,情绪有点莫测,一时看不透。
大约是才跑回来,他气息有些重。
清冽的草香药香裹着他有点灼烫的气息就喷在她脖颈间。
“怎,怎么了?”
简沐咬着山楂说话不方便,还是诧异含糊问道,“还生那小孩的气吗?”
“不是,”
傅雁鸣稳住了气息,笑了笑,“知道我有多久没在大街上这么狂奔过了吗?”
他健身都在公司或者家里的健身房,从没在外面跑过步。
“哦,”
简沐握着那串糖葫芦,“我受宠若惊了。”